尘不到,春风扫
一会儿,注视的眼神很认真,色系的词实在很雅致,赏心悦目的,不知不觉间,时昭凑到他的身边来。

    他手撑着膝盖侧着头打量,余光散漫扫过身侧人的存在时,他瞳孔一定,骤一回神。

    时昭不知何时过来站到他的身边,他挨得很近,和祁愈一样的姿势,手撑着膝盖,侧头打量上面的诗词和刻字的色系。

    他的眼睛瞳仁很黑,黑而黝亮,眉眼前发梢打着卷,上身前倾时,拉链没拉到顶端的领口下露出的锁骨深陷。

    祁愈没有动,时昭被风吹得有些打卷的发梢,因为两人挨得近,似有若无,让他觉得几乎蹭着他的脖颈。

    祁愈目光闪了闪,他眼珠很飘忽地移动,视线移到另一侧。

    他胸膛内的心跳在这一时刻兀自加快,他把视线聚焦在店里的某一点,胸膛内心脏如鼓点一般震动。

    片刻后,他问时昭:“走吗?”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带着点冰下清泉微凉的涩,时昭听着身侧男孩的声音,却联想到清晨时分,树上蒙着晨雾和露珠的花。

    他睁着的眼睛看着前方,眼睑不自觉慢慢往上挑了一下,动作有些慢地把手从膝盖上放下。随即眨了眨眼,回神一般,起身就要转身走。

    他后头是挂着帆布笔袋和卡纸的货架,伸出的挂钩正好在他的头顶后方,这样的转身很容易出现磕碰。

    祁愈担心他碰到,有些着急地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头上却传来“砰”的一声响,反应过来,他慢半拍地抬手捂上自己的脑袋。

    搭在时昭手腕上的另一只手还未收回,他握着对方手腕的力道松开,对方却一把反按住,扣住他的手腕往他这边拉近了点。

    时昭蹙着眉打量他,又抬眼看了眼他上头的笔架,祁愈捂着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展示架突出的边框正好在他自己头顶的正上方。

    刚才大概就是嗑到了这里。他去护时昭的头,没想到磕到自己的头。

    时昭的目光从边框冷硬的边角收回,目光落回到祁愈的脸上,一瞬间祁愈又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