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事,不要先加别的试探废话。
不过祁愈也网慢,他暂时没刷过这样的视频。
所以他漫不经心回道:什么事。
他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手机页面就没有动静了。
祁愈皱了皱眉。对方没有回他。
他并不是很在意,但很不赞同,时昭这样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问了人又不回复别人,祁愈连问题是什么都不清楚,又怎么顺着提供下一步的帮助。
祁愈紧锁眉头盯着手机屏幕看,确定时昭彻头彻尾忽略他。求人居然连态度都拿不出。
祁愈眉头拧着,盯着聊天框两秒,又发过去消息问他:“是想要问关于数奥的东西吗?”
他没忍住继续介绍自己:“我有很多关于这些的资料。”
祁愈自己其实没打算研究这些竞赛相关,但他之前了解过,但了解完对此兴趣不大。
虽然兴趣不大,但之前了解的过程中,他收集了很多于此相关的资料视频和试卷。
没想到这条消息发过去也是石沉大海,祁愈简直感觉自己出了幻觉。
而另一边。
网络上现找东西很麻烦,想要了解奥赛,不是说找到试卷看两眼就完成任务,了解一样本身就有难度的事物,不花时间精力是不可能的。
时昭打算发个消息问问班里了解的人,他不知道谁了解,给班里几个同学和朋友都发了消息,然后消息声“叮咚”“叮叮咚咚”响得乱糟糟。
好几个消息跳出来说不知道,还有人发表情包,然后江汲的消息跳出来,说他虽然没关注过数奥,但竞赛大致都一样。
时昭点进江汲的对话栏,对方发消息说:竞赛都需要很早就开始准备,如果从现在才开始,其实会很吃力。
他跟江汲聊了几句,期间郑宥的消息“叮叮当当”地跳出来骚扰人,给他发表情包,问他看没看过新出的电影。
这话题只要开始就没完没了,等时昭终于结束这场赛博聊天,且近乎一无所获,他摁灭手机屏幕,再打开发现锁屏上出现来自祁愈的几条□□消息。
时昭疑惑地皱了皱鼻子,他觉得自己应该没给祁愈发消息才对。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有些不好意思给祁愈发消息,所以潜意识里根本没打算拿这件事问祁愈。
他点开对话框,看见最顶上是自己主动发的消息,时昭想了想,好像是刚才群发消息时,不小心点到了祁愈的头像。
一个小时后,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下,屏幕亮起,时昭终于回了消息。
祁愈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消息。
时昭回他:真的吗?!我就是想要问这个!
祁愈冷眼旁观对方发过来的消息,很冷漠地猜测他在卖萌。
他抱着胳膊靠在床头,很高抬贵手纡尊降贵,把自己知道的能弄到手的全发给时昭。
他发完就摁灭手机,然后手机传来“叮咚”“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
锁屏上不断发来消息提示,祁愈冷眼旁观手机上显示的消息提醒,不去点开看。
□□消息不去点开也会在屏幕上显示,祁愈看到对方感动得不行,字词间对祁愈感激涕零,简直无以为报的感觉,甚至还发誓,以后祁愈如果有什么想弄到的资料,他只要有一定知无不言。
祁愈盯着这段话,很冷漠也很疑心。
他疑心时昭在吹牛,毕竟时昭一副很无知单纯的样子,他觉得根本不像是能弄到什么厉害东西的模样。
但又能想象到时昭说这话时的神态语气,现在已经是凌晨,温度降低,他大概把自己待在被子里,两只眼睛亮亮地和祁愈打字聊天,说一些很感谢祁愈的话,在看到祁愈发过去可靠又有用的资料时,高兴地对祁愈产生崇拜之情。
祁愈面无表情,咬了咬后槽牙。他本来是想对时昭说的话进行很不屑地笑,可扯了扯嘴角又不小心高兴地笑。
他看着手机屏幕,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沉,手机从手里滑落。
祁愈发的资料非常全面,试卷还有具体推荐的辅导教材,居然连电子版的都有,甚至还配套了讲解历年考卷的视频。
时昭回复祁愈的消息后,以为会过一会儿才得到回复,没想到刚发出去,手机就震了一下,那边像一直在线一样秒回,发来了一连串的文件。
这些整理好的资料省下好多查找的时间,时昭翻看时很惊喜,在返回时页面被拉到了顶端,他注意到消息上方标注的时间。
祁愈上方发的最后一条询问的消息,和时昭后来回复的消息,时间间隔是一个多小时。
时昭隔了一个半小时才回的消息。
现在已经很晚了。
时昭顿了顿,在对话栏里输入:你为什么这么晚都还没睡?
这些字打完后他又删掉,脸上露出点懊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