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不如替她还了所有的赔偿,亦或者……你也被她砍上一刀,到那时如果你依旧没有任何怨言,那么我可以不要任何赔偿,所以……你愿意吗?”
裴语蓉只想动一动嘴巴,哪里想付出什么代价,尤其她为什么要为了马小瓶牺牲自己,她小声的抽泣:“西夏,我只是这样建议而已,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
身为完全的旁观者,这次高回轩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正是被裴语蓉的演技和眼泪打败,那时的他才会做出许多不理智的事。
从前他有眼无珠,识人不清,但现在……
高回轩沉声道:“语蓉,你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