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陆文文和陆坤按照陆西夏给出的建议,明面上不再有什么联络,只在晚上偷偷摸摸见个面说会儿话,但陆西夏见到胡建后,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马小瓶一家也许、可能会出点大事。
按照原书的剧情来看,农忙之后正是男女主们感情迸发的时刻,同时还要上演各种修罗名场面,正好没陆西夏什么剧情。
天黑得晚又热得很,窝在房间里不动就会不停的流汗,陆西夏早早吃过晚饭,打算去村子里闲逛消消食,哪知还没逛一圈,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她抬眼扫了对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胡建相貌平平,个子也不高,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落在她的身上:“小夏,吃过饭了吗?”
陆西夏淡淡道:“有事吗?”
胡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一颦一笑都勾人的很,早在大路上看她第一眼,他的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忍住将要留下来的口水:“你叫圆圆一声姐,叫我一声姐夫就行,不用见外!”
早在他出现的那一刻,陆西夏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听到陆东春说了一下午和陆圆圆有关的事后,她早就窝了一肚子火,胡建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陆西夏不动声色的捡起来一根粗树枝,在手中把玩:“姐夫?你配吗!”
胡建脸色一僵,随后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花膏:“小夏,这本来是给我丈母娘买的东西,可是她年纪大了,不衬这种稀罕物,你年轻,用这个刚刚好……”
小村子里见不到这样的好东西,胡建以为只要用贵重物品随便诱惑一下,就能得到这么漂亮的人,他一边说一边靠近,甚至想要触摸陆西夏的手。
陆西夏本就不是吃亏的主,在他伸手的一刹那,直接一棍子打中了他的脑袋,她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胡建疼的吱哇乱叫,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
村子里到处都是人,陆西夏敏锐的听到附近传来的脚步声之后,立刻举起棍子继续打,一边打一边尖叫:“流氓啊!救命啊!”
一听到这种动静,村民加速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哪有流氓?”
“咦?这不是小瓶家的大女婿吗?西夏你打他做什么?”
观众已经到齐,陆西夏立刻扑向最近的一个大娘,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吃过晚饭后,我想着出来消消食,哪知刚走到这里,就被这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嘴上问我附近的路,哪知直接上前要摸我的手,我哪里见过这样的流氓,心一急,直接拿着棍子打了上去……呜呜呜,大娘,我好怕!”
陆西夏哭的“情真意切”,其他人听了心里自然不好受,毕竟谁家没个闺女,于是一个个当面骂了起来。
“这混账竟敢欺负小姑娘!简直欠揍!”
“小瓶人呢?我倒是想问问,她女婿到底是什么意思?”
“跑到我们村子,欺负我们的姑娘,你当我们都是死的吗?”
“……”
村民越来越多,逐渐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陆长风扒开人群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大姐夫和趴在大娘怀抱里哭泣的陆西夏,他了解这位大姐夫,自然能看出来他又做了什么“好事”。
一股无名火从心口喷涌而出,脑子还没有想明白,陆长风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攥紧胡建的衣领:“混账!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看到了陆长风,胡建总算找到了靠山:“长风啊,你总算来了,这个叫陆西夏的小姑娘勾引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长风掐着了脖子,胡建猝不及防被打了一顿,这会儿浑身疼的厉害,否则哪里被这样遏制:“长风,我是你姐夫啊……”
陆长风咬紧后槽牙,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她勾引你?你再瞎说试试看!”
就连他,陆西夏都视而不见,又怎么会看上胡建这种垃圾的男人!
眼看着胡建被掐的翻白眼,村民们也担心出事,连忙让陆长风放开了他。
“还是让你妈过来一趟吧,这闹得是个什么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老老实实一男的,竟对小姑娘动手动脚,真是不要脸!”
“……”
一听到自家闺女在家门口被人调戏,陈芬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着擀面杖跑了出来,陆家其他人也拿着各种“武器”跟了过来。
与此同时,马小瓶正在家门口炫耀:“你们看这身衣服,咱们大队谁有?我只提了一嘴,我那好女婿就给我买了过来,这可是成衣啊,贵的很。每次来都拎着大包小包,哎呦,又是黄桃罐头、又是猪肉、又是桃酥,吃都吃不完。
要不说一个女婿顶半个儿呢,简直太孝顺了!我家圆圆真是找了个好丈夫,不仅对她好对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