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陆爷爷的意思了。”陆西夏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年轻姑娘,“姑娘们,你们听明白了吧,陆爷爷的意思是你们以后嫁同一个大队的男生时,要么擦亮眼睛,要么强壮点,否则被打了可没有人护着你们。”
在场的姑娘们不在少数,早在杨三柱打孔兰兰第一个巴掌时就看不下去,可她们哪里有什么话语权,现在有陆西夏在,她们心中竟生出了一股特别的力量。
不知道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男人打女人,不要脸!”
其他人也跟着喊,一道道呼声令在场的老爷们脸上无光,尤其他们都知道这是事实。
陆国民这个时候才知道陆西夏在憋什么坏,因为调戏而落泪是假,鼓励女孩子们反抗才是真。
人声鼎沸中,陆国民吆喝了好久才算安静下来,他瞄准了导火索杨三柱,一脸严肃道:“三柱!以后再让我听到你打兰兰,我饶不了你!还有你这三个闺女……这么小的年纪,嫁什么人!你娶了兰兰这么好的姑娘,不好好珍惜,鬼混什么!”
杨三柱冷汗直流:“队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兰兰,也好好对三个孩子。”
陆国民又转头看向孔兰兰,语重心长道:“兰兰啊,三柱都认错了,你就原谅他吧!以后他再敢打你,你直接来找我,我一定为你出气!”
这些年,头一次有人站出来维护孔兰兰,还是临队的小姑娘,她无法描述什么心情。
她厌烦了杨三柱的暴力、出轨和语言压迫,要不是为了三个孩子,她哪里忍得了现在,正是深知杨三柱是什么样的人,正是深知她一死,三个姑娘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她才一直忍啊忍,她早就觉得累了、倦了。
期间她并非没有提过离婚,可只要一提起,杨三柱就像疯了一样打她以及三个女儿,她实在没有办法,但现在……是陆西夏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在众人面前坦白的机会。
孔兰兰脸上突然流出两行清泪,她扑通一声跪在了陆国民面前,扬声喊道:“队长,我和三柱实在过不下去,倒不如离了干脆!”
其他人没有想到孔兰兰会这么想,就连陆西夏也没有。
陆国民轻咳了一声,一脸慈容的将孔兰兰扶起来:“兰兰啊,我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可你们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真忍心离婚?忍心离开孩子?”
孔兰兰目光坚定:“我一定要离婚,我也要三个孩子!队长,我心意已决,您不用再劝!”
从前畏手畏脚的孔兰兰竟然如此坚定,陆国民惊讶极了,嘴巴张了半天却只说出一个字:“哎……”
杨三柱从未想过老实巴交的妻子会当众说出这种话,他再也忍不住怒气,伸脚就往孔兰兰身上踹,哪知还没踹到人,就被人踹到几米开外。
李驰冲他歪了一下脑袋:“我说过不许碰西夏。”
这个人是不是眼瞎!
他明明就是打自己媳妇……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怨恨起了陆西夏,要不是她,孔兰兰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都是因为她这个扫把星,亏他还觉得她长得好看!
陆西夏捂着嘴巴,一脸惊讶道:“天哪!陆爷爷可还在这里站着呢,你就敢上来打我!要是陆爷爷不在,你岂不是要把我打死!”
杨三柱胸口疼的难受,他哎呦哎呦的叫着,以为孔兰兰还会和从前一样上前扶他,可是什么都没有。
事情闹到这一步,陆国民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刚才他还能圆一圆,现在杨三柱直接当着面动手,他再圆还有什么意义?再说今天这事想瞒也瞒不住,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传到十里八乡,就算为了大队的名声考虑,他也不能再保杨三柱。
陆国民冷着脸:“三柱,既然兰兰心意已决,你们就抽时间去镇上办手续!”
杨三柱不敢置信道:“队长,我就是喝多打媳妇而已,再说家家户户都打,他们怎么没有离婚!而且离了我,她难道还想回娘家?”
眼看他越描越黑,陆国民的脸也越来越黑:“住嘴!我们大队哪个天天打媳妇,除了你!兰兰这些年为咱们大队做了多大的贡献,就算没了你,也有住的地方。我看村头不是还有一块空地,重新起两间房子,不是很简单!”
不等杨三柱接话,陆西夏就用力鼓起了掌:“不愧是一队长,就是有魄力!我们大队的知青中有两个曾是报社的大记者,我这就回去把他们带过来好好为陆爷爷宣传。相信新闻一出,第一大队的男生们肯定受欢迎!女孩子也不愁嫁!”
眼看着孔兰兰依旧愣在原地,陆西夏偷偷戳了戳她的后腰。
孔兰兰反应很快,再次跪下,喜极而泣:“谢谢队长!既然我已经嫁到了咱们大队,就算离了婚,也是咱们大队的人,以后我一定更加上进,为咱们大队做贡献。”
事已至此,杨三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他立刻爬到孔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