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夏懒得理会她,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干一点活,她是真的又累又饿,只想赶紧吃个饭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等他们干到一半,不久前回家吃饭的人已经赶来,有了他们的帮忙,十分钟就结束战斗。
陆西夏用力锤了捶发痛的腰部:“李驰,走了。”
李驰像一只大型犬,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林阿姨还在地里忙吗?”
“刚才已经回家做饭去了。”
“那就好!晚上还是你来这里看麦子?”
“我和欢喜、欢乐。”
“注意安全,小心有蛇。”
“好。”
“农忙期间不许去抓鱼!”
“好!”
“不许给我带桃酥!”
“……不好!”
陆西夏轻笑了一声,用手肘捣了捣他的腰:“笨蛋,明天我给你带。”
李驰傻愣愣的看着前方的少女越走越远,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拔腿大步追了上去。
陆西夏回家时院门半掩着,隐约还能听到水声,她走到灶屋盛了一碗面汤,就着青菜和烙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陆东春用毛巾裹着湿哒哒的头发走了出来,见她狼吞虎咽,便道:“慢点吃,别噎着。”
“姐,其他人呢?”
陆东春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整理湿发:“还在地里呢,我刚才掉沟里沾染了一身泥,回来换身衣服就过去继续忙。”
“啊?那你们吃饭没?”
“除了咱哥和咱爷没吃,其他都吃了。”
闻言,陆西夏连忙加快速度吃饭:“我正好没洗澡,等会我去换咱哥和咱爷,你就别出去了。”
“啧,你别忙活了!这段时间天天连轴转,趁着今天好好睡一觉,后面还有那么多硬仗要打呢。”
“可是他们也一直在忙啊!”
“这是爷爷说的,咱们一家每天至少有一个人要睡个好觉,不然连续忙那么多天,谁的身体都受不了,咱们轮着来,今天你先。”
“你确定没有诓我?”
陆东春举起手指:“明天我休息,到时候你让我去,我都不去。”
听到这里陆西夏稍微放心了点:“行吧,那我给他们装几张饼,让他们先垫垫肚子。”
“周围那么多人都没来得及吃饭,只有他们吃,不太合适,估计还要一个多小时,忙完就能回来吃饭,你别担心。”
“行吧,那我在家等他们。”
陆东春随便擦了擦头发,不管干不干,就用皮筋绑了一下,直冲冲的往外走。
陆西夏将用过的碗筷刷干净后,又烧了一锅热水备用,虽说家里已经有了淋浴,可桶就那么大一点,陆家有7口人,每个人冲个快澡就没了。
她的头发也好几天没有洗,这会儿汗还没干,正湿哒哒的一绺一绺贴在脖子上,她足足将头发洗了三遍,水才没有那么脏。
陆西夏正在院子里擦头发,突然有个人走了进来,她抬头一看正是陆虎其中一个儿子陆欢喜。
“欢喜哥,你怎么来了?”
陆欢喜身上脏乎乎一片,肩膀上还扛了一个铁叉,看样子刚下工回来:“陆爷爷听说有两个知青撞到了树上,还有几个知青腰疼的厉害,让我告诉你和东春,去给知青们送点药酒。”
“我马上去送,你家做饭了吗?”
“欢乐已经做好了。”
“等等!”陆西夏叫住了他,“欢喜哥,姐姐过去帮忙,家里就我自己,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别有人进我家。”
陆欢喜道:“要不我去送吧,这么晚,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不用,不用!”陆西夏忙摆手,“你还没有吃饭呢,哪能让你再跑那么远的路,你等会时不时过来看一眼就行。”
“好!那你注意安全。”
陆西夏并非故意如此小心谨慎,而是马小瓶曾经说过那样的话,她自然得防着点,她锁好门,将钥匙放在只有家人知道的地方,拎着药酒去了知青点。
知青点的饭菜依旧很难吃,方自乐没吃几口就有些食不下咽,他全身疼的厉害,在没有热水的情况下实在懒得再烧水洗澡,可他身上已经臭了,再不洗恐怕连自己都闻不下去。
高回轩瞥了他一眼:“不吃的话,估计要等到明天十来点才能吃上饭。”
听到这句话,方自乐的心彻底死了,他认命的拿起窝窝头吃起来,想起不久前看到的画面,心中又堵又塞。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自然看出来裴语蓉跟陆长风肯定亲上了,可裴语蓉不是说喜欢他,只当陆长风是朋友吗?
难道他们理解的朋友意思不一样?
方自乐斟酌了片刻:“老高,你也看到了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