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书中对他们的描述并不多。
而且这个年代所有人都在乎脸面,打人、酗酒、好赌和搞暧昧哪一样都属于丑闻,除了家里人肯定不敢告诉外人,且陆文文不可能对她说谎,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马小瓶之所以将陆文文留到22岁,自然是想卖个更好的价钱,当发现陆文文和陆坤有了感情,为了避免损失,她一定会尽快“出售商品”,也难怪她会找陆文文的姐夫帮忙。
由此可见,她根本不会在乎女儿的幸福与生死,生在这样的家庭,是陆文文三姐妹的悲哀,陆西夏一个外人,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她确实有一个主意,就看陆文文跟陆坤愿不愿意做。
“文文姐,你先别急!现在婶子之所以想快点嫁掉你,是因为她看到了你和陆坤哥在一起,但如果你们分开一段时间……”
话还没说完,陆文文的眼泪又掉了出来,立刻着急地解释:“夏夏,陆坤他人真的很好,这几年他帮我了很多,我不能做出来这种事,否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陆文文明显想岔了,陆西夏赶紧安抚:“文文姐,你别哭,先听我说。你们现在越是强烈的表示在一起,婶子越想尽快把你嫁出去,只有你们表面先断得干干净净,打消婶子的疑虑,才能给你更多的时间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陆文文听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接下来怎么做?”
陆西夏记得10月份全国人民都将知道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在那之后外出务工将逐渐变得正常化,赚钱的机会也越来越多,马小瓶要的是钱,所以只要陆坤有钱就可以得到她的认可。
“等!”
陆文文张了张嘴:“等?”
“对!文文姐,我知道你和陆坤哥的感情很好,但为了将来,请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是陆西夏能给出最好的建议,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办法,除非陆坤一夜暴富,否则无解。
亲妈和弟弟对陆西夏那么差劲,但陆西夏却一直帮助她,陆文文深感愧疚:“谢谢你夏夏,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一夜无梦,陆西夏起床做了个热身运动,洗漱了一番便趴在院子里的桌上看书。
陆建国刚捡了一包柴回来,见陆西夏这么用功,忍不住夸道:“我闺女将来肯定可以考个状元回来!”
“啧!这么多年都没有高考,上哪考状元!”陈芬芳骂完陆建国转头骂陆西夏,“天天看书,眼都看瞎了。”
陆西夏知道陈芬芳刀子嘴豆腐心,并未生气:“妈!万一我真考个状元回来,有没有啥奖励?”
陈芬芳“哼”了一声:“你要是能考上状元,我就给咱们大队放十天电影,再给你买十套好衣服,天天让你吃大鱼大肉!”
陆西夏忍不住咂舌:“下这么大血本吗?”
“那当然!妈也不是不让你看书,就是你看书的时候稍微离远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咱们村瞎子的眼睛就是看书看坏的?”
村里的瞎子今年八九十岁,听说曾经是个书生,想往上考,奈何看了那么多年书也没有考个什么功名不说,眼睛还瞎了,为此成为不少家长教育小孩的典范。
“妈!我知道了,我离这么远可以不?”
说着陆西夏将头抬得很高,恨不得离书十万八千里。
一看到此情此景,陈芬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就这样才好呢!”
之前只是热身,今天才算正式农忙,正常情况下从收麦子——晾晒麦子——装麦子——种秋季农作物,几套程序走下来,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如果一直不下雨或一直下雨,时间还要往后拖延。
为了打好这场硬仗,陈芬芳特意给每个人都煮了一个鸡蛋,以此鼓舞士气。
吃过饭,所有村民先来到广场集合开会,整个会议持续不到20分钟,会议概括起来就是陆爷爷激励众人好好干。
虽说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两个月时间,陆西夏却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她拿着镰刀,穿上林春苗给她做的防晒衣,戴上手套,打算大干一场。
每一块地分了六个人,从地头到地尾,都由一个人来操作,幸运的是她终于没有和女主分在一起,不幸的是,她和其中两个男主分在了一起。
一个是高回轩一个是方自乐,一个高冷一个嬉皮笑脸,但都不是什么好鸟,陆西夏夹在他们中间怎么看怎么不是那么回事。
方自乐自来熟的打招呼:“西夏,好巧啊,这么看来我们的缘分简直就是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