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知道需要哪些工具,怎么装压井更合适,记住,一定要让他主动过来帮忙,但千万别被他占到任何便宜。”
李驰家庭条件不好,她还要陆文文换取高昂彩礼给陆长风,被李驰那小子占到便宜算怎么回事。
虽说陆文文一直都知道马小瓶的为人,可听到她说这些话心中还是忍不住难受,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为了什么蝇头小利出卖自己的商品,她心里难受的厉害,眼眶里逐渐蓄起了泪珠:“妈,西夏人很好,而且我和李驰不熟,找他还不如找西夏。我听说李驰家要红砖,咱家院子里正好有不少剩余的红砖,不如晚上请西夏过来一趟,我和她好好说……”
话还没有说完,耳朵就被马小瓶用力的拧了起来:“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谁要那个死丫头帮忙,让你找李驰你就去找李驰,说那么多有得没得干什么?”
“妈,我都不认识他,找他做什么?”陆文文疼的眼泪汪汪,“我和西夏熟,找她帮忙,不是一样的吗?”
马小瓶才不愿意让陆西夏踩到自己头上,那死丫头说来说去,不还是要她求着她。
这时从堂屋走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人,马小瓶一看到来人,立刻松开了手:“长风啊,你睡醒了?饿不饿?饭马上就好了,你别着急哈。”
自从生病以来,陆长风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每天中午起,半夜才睡,再加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病的这段时间还胖了几斤。
陆长风看到了陆文文委屈的脸,拧着眉问:“妈,你又打二姐了?”
马小瓶讪讪道:“怎么会呢?我就是给她说点事,结果文文生气了。”
陆长风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哈欠:“原来是这样。二姐,你都这么大了,别再惹咱妈生气。”
一听到这话,马小瓶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连腰杆都挺直了,她满脸带笑的迎上去:“真是妈妈的乖儿子。长风,你想吃什么?妈下午去镇上给你买。”
陆长风的身体已经彻底好透,明天就可以正式上工,他想到了常常跟在屁股后面的陆西夏,想起她最喜欢吃的桃酥,想起她委屈的表情:“妈,我想吃桃酥。”
“行,妈给你买。”
堂屋里一副母慈子孝,灶屋则是一个崩溃大哭却不敢哭出声,一个也跟着默默垂泪。
“二姐,要不先听妈的话,晚上我和你一起找李驰,这样的话,至少安全一些,而且李驰看起来不像是占人便宜的人。”
陆文文知道妹妹好心,可她实在伤心马小瓶和陆长风的所作所为,她的眼眶和鼻尖哭的通红:“玲玲,这次因为打压井,妈让我找人家说说话,下次万一再有个什么好东西,妈是不是还想让我陪人家睡觉。”
陆玲玲知道她说的是气话,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二姐,千万别让咱妈听见了,否则……”
陆文文说的并不是气话,她心中有喜欢的人,但陆坤比李驰家里还穷,马小瓶能同意他们的婚事才怪。
想到未知的未来,陆文文只觉得无尽的绝望。
做好午饭,陆玲玲和陆文文将饭菜端到桌子上,冲着堂屋喊了一声,陆长风和马小瓶才姗姗来迟。
尽管陆文文已经清洗过脸上的泪痕,可还是能明显看出她曾经哭过。
陆长风抿了抿唇,低声劝慰:“二姐,妈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能听她的话呢?”
陆文文刚刚收拾好的情绪,一听到这话心里又难受了起来,她甚至顾不上马小瓶在场,难受道:“为我好就是为了打压井,让我勾引李驰?我说了找西夏帮忙也是一样的,为什么非要找李驰呢?”
话音刚落,陆长风和马小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马小瓶明明说的是……所以是在骗他?尤其是听到李驰和陆西夏的名字又连在了一起,陆长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难受。
陆长风一脸严肃的转过头看向马小瓶:“妈,到底怎么回事?”
马小瓶自知瞒不住,狠狠瞪了陆文文一眼才不紧不慢开口:“李驰和西夏学会了怎么打压井,全大队都想让他们帮忙,我也去问了,可那死丫头根本不搭理我,我这才想出这个法子。
说来说去,我还不是为了咱家着想吗?西夏也真是的,天天跟李驰那小子混在一起,也不怕坏了名声。不过她幸好没有缠着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