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语蓉虽是从城里下乡的知青,但家中并没有多少钱,而且她家极度的重男轻女,所以她手中只有一点点存款,为了阻止马小瓶,她只能硬.着头皮:“阿姨,我和长风认识这么久,他帮了我很多,我愿意付一半的费用……”

    可惜马小瓶根本看不上她的那点钱,直接将她推到一旁,冲着敞开的大门就喊:“陆西夏!你给我出来!敢做不敢认是吧!”

    大多数村民这会儿正在吃饭,一个个端着碗过来看热闹。

    “他婶子,这是又怎么了?”

    马小瓶冷哼了一声,颐高气使道:“西夏这丫头把我儿子的腿摔断了,我儿子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她倒是好意思回家吃饭。”

    其他人认识她多少年了,明显不太信她的话:“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记得西夏兄妹早就回家了。”

    马小瓶自信的把裴语蓉拉到身前:“裴知青看得一清二楚,她可是大城市来的有学问的人,说不得谎。”

    被那么多人盯着,裴语蓉只能低着头赔笑:“阿姨,不如先送长风去卫生……”

    “当然得去,但陆西夏得负全责。”

    吵吵闹闹的声音早就惊醒了陆家人,陆爷爷面色不好看的走了出来:“他婶子,有话慢慢说,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了。”

    马小瓶眉头一皱,语气不善:“叔,不是我想找事,是你家西夏把我家小风的腿摔断了,她屁股一拍回家吃饭,留我家小风躺在地上……”

    陆爷爷身为队长,本该顾全大局,但听到马小瓶的话,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你说我家夏夏把小风的腿摔断了?”

    “那还有假?裴知青亲眼看到的。”马小瓶再次把裴语蓉往前推了推,自信满满,“裴知青,你把知道的真相说出来就好。”

    根本没有什么真相,真相就是陆长风是因为她才摔了下去,但这样一说,马小瓶非撕了她不可。

    裴语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阿姨,陆队长,我……”

    突然大门被大力的推开,陆中亮和陆东春脸色难看的走出来。

    “真相?真相就是我们三兄妹在树下摘槐花,你儿子陆长风为了给这位裴知青献殷勤,主动爬树摘槐花,还将那么粗的树枝砸到夏夏的头上,夏夏现在还昏迷不醒!你给我说,昏睡中的夏夏是怎么隔空把你的好儿子的腿摔断?”

    陆东春立刻接话:“裴知青,你倒是给我们仔细说说,我们走之前,长风还好好的待在树上,我们刚到家,他就出事。到底是我们的责任还是谁的责任?”

    如此明显的意有所指,裴语蓉脸色苍白,神情纠结:“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陆东春嗤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叫嚣最厉害的马小瓶:“婶子,夏夏被你家好儿子砸的现在还晕着呢,我们等会也送她去卫生所,就是这个医药费你打算怎么付?”

    此话一出,马小瓶顿时懵了,她根本不知道陆西夏晕倒了,不然也不会如此莽撞的跑过来,但来都来了,哪有怂的道理。

    马小瓶立刻挺起胸膛:“你们一家人肯定护着西夏,可怜我儿子现在还难受着呢。”

    村民们看不下去了,一个个劝道。

    “哎,他婶子,肯定是有啥误会,你要不先送长风去医院。”

    “就是啊,光让孩子躺着算是什么事?万一躺出个好歹。”

    “你这当妈的,平常不是最心疼儿子,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吵架。”

    “把夏夏砸晕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一听到这话,马小瓶立刻坐在地上哀嚎:“哎呦,我的命好苦啊。我一个寡妇辛苦拉扯四个孩子长大,哪里有钱带长风去看病啊,再说小风砸伤西夏的事,明明就是你们空口无凭,别平白冤枉好人。”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谁不知道马小瓶把大女儿嫁给一个鳏夫后,拿走了所有的彩礼,这些年,剩下两个女儿赚的钱也都握在她的手中,怎么可能没钱,不想带儿子去,无非是为了上陆队长家讹钱,毕竟谁都知道陆队长好说话。

    现在为了不给陆西夏医药费,更是在别人家撒泼打滚,好没意思。

    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匆忙的脚步声,马小瓶还没看清,就被陈芬芳拽着衣服拖着往前走:“空口无凭是吧,那你就亲眼来看看我们有没有说谎。”

    陈芬芳不仅拉马小瓶,还招呼村子里几个爱说闲话的人一起进来:“他二叔、他三姨、他四婶……麻烦你们当个证人来给我们评评理,看看究竟是我家夏夏在撒谎还是别人在撒谎。”

    其他几个人都看了这么久的热闹,又被叫上了名字,自然不好意思推脱,于是一个个跟着陈芬芳进了屋。

    只见亮堂堂的屋子里,陆西夏脸色煞白、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一旁坐着流泪的陆奶奶和一脸愁容的陆建国。

    陈芬芳将陆西夏的脑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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