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鱼汤送给了裴知青。”
没想到陆爷爷竟然乐呵呵的竖起拇指:“夏夏,你比爷爷想得周全,刚才在知青点做的很好。”
他怎么知道知青点发生的事?
结果陆西夏一回头就看到不远处的陆冬春正对着她挤眉弄眼,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爷爷会怪我吗?”
“这句话该我问你,你会怪爷爷吗?”
陆西夏理解他的苦衷:“不怪。”
陆爷爷长叹了一口气:“爷爷是这么多村民推举出来的队长,这也意味着任何事都不能偏私,否则名声不好,等你们几个小辈婚嫁时肯定会有不少麻烦事。爷爷光顾着以后的事,却忘了眼前。如果爷爷不是队长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队长,陆西夏相信他会和马小瓶一样大吵大闹护着自家孩子,可惜没有如果。
“爷爷,我已经在知青点解释得很清楚,至于其他人怎么说怎么做,我们堵不上那么多人的嘴,任凭他们猜想罢了。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了,这事对我们来说已经翻篇了。”
爷爷长舒了一口气:“好好好!好孩子!时间不早了,先去睡觉。”
忙活了这么久,陆西夏早就累了,她循着记忆爬到双层床的上铺,结果刚躺下,陆东春就给她递了一个小瓷罐。
陆西夏半翻着身往下看:“姐,你给我的是啥?”
陆东春正在收拾床铺,闻言抬起头解释:“药酒。你不是撞到了腰,用它抹一抹,好得快。你够不到的话,姐帮你。”
陆西夏美滋滋笑道:“谢谢姐,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行。”
陆东春哼了一声:“傻样,赶紧抹了药睡觉,明天还得早起上工呢。”
“好嘞。我这就睡。”
陆西夏本以为刚来到书中的世界,肯定会不适应,没想到一觉睡到自然醒,望着高高的屋顶,她的脑子宕机了几秒才回过神。
陆西夏换掉陈芬芳给她做的睡衣,穿了一身黑灰色的衣服,将又黑又长的头发扎成了双麻花辫,凑屁的对着镜子臭美了很久。
别说,才17岁的她就是年轻又水灵,皮肤黑是黑了一点,但嫩啊。
昨天发生了太多突发事件,陆西夏根本没有来得及打量住的地方,这会儿才有闲心打量。
总共四间房子,除去堂屋占据的一间,爸妈单独住在一间,其中一半房间储存着各种杂物;爷奶单独住在一间,其中一半也放着杂物;再就是她和陆冬春、陆中伟睡的这个房间,房子中间有一层竹帘子隔档,她和陆冬春在最里面的位置,外人根本看不清。
陆西夏刚出门就看到陆中亮和陆东春一人拎着竹竿和镰刀,一人拎着个竹筐,正打算出门。
七十年代,粮食短缺,家家户户没啥好吃的,春天正是吃槐花的好季节,而每个村子里都有不少槐树。
陆西夏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哥,姐,我和你们一起呗。”
陆中亮下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红印子:“行,那我负责割,你和东春负责摘。”
陆西夏立刻敬个军礼:“保证完成组织布置的任务。”
陆东春捂着脸快步往前走,懒得承认这是她的亲妹妹。
这会儿天还蒙蒙亮,微风一吹,还有点冷,但陆西夏十分兴奋,完全不在乎冷不冷。
村子到处都是槐树,有高有矮,陆中亮挑挑拣拣,找到一棵很高的槐树,他用竹竿绑着镰刀割了几次,发现速度太慢,索性鞋一脱,直接爬到树上,他的力气大,速度又快,眨眼间地下就落了一层厚厚的枝丫。
陆西夏和陆东春手脚麻利的摘槐花,眼看筐里的槐花都满了,连忙招呼:“哥,赶紧下来吧。”
陆中亮应了一声,这才从树上跳下来。
全程不到半个小时,兄妹三人就收获了满满一筐槐花,陆西夏生吃了一颗,香香甜甜的,很好吃。
“小馋猫。”
陆西夏欠揍的拿出一颗也塞在她嘴里:“姐也来试试。”
陆东春‘呸’了一声吐到槐花,闹着要去抓她。
姐妹俩你追我赶玩闹了一会儿,陆中亮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拎起筐:“别闹了,回家吃饭去。”
结果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几个知青径直朝着他们走来,为首之人正是裴语蓉。
她扎了两条麻花辫,直直挡在陆中亮面前,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语气却比平常俏皮:“陆同志,我们几个女同志都不会爬树,麻烦你帮我们割点槐花枝丫吧,谢谢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