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心疼。
沈云槐上一世就知道自己与他人不一样,他生性偏执,做事容易过激但每次过激都会留一线生机。
沈云槐上一世从小就开始掩藏自己的本性,把自己装成温和近人,再偶尔在别人面前做一些善事。
以至于到最后他都差点认为自己本性就是这样。这次隐藏久的本性慢慢显露了头角。
“沈云槐你冷静些,我就是我从来不是别人,这点绝无欺瞒于你。”
这刺伤境主的方法哪是沈云槐听说的,不过是为了刺伤对面这自称楚思厌的随便编的理由罢了。
“绝无欺瞒?呵,楚思厌怎么可能会来这。”
沈云槐说着不相信手上挣扎的动作却小了不少。
楚思厌见他消停了一些,手上也放松了一些。
但又担心他又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不小心伤到了沈云槐自己。
于是在他手腕上用自己本命灵力烙上一个印记。
沈云槐只感觉到自己双腕处一暖,等对面人把手松开后,本用自己灵力铸成的那把利刃在淡去。
他能感受到自身灵力只有一成能用出。双腕处赫然是用本命灵力筑成的印记——问尘。
沈云槐:“……”
只有强势者才能给弱势者上印记,印记压制了弱势者方的灵力也极耗强势者方的灵力。修真界无几人愿意去用这种方法。
【问尘!这人还真他丫的是楚思厌!】
沈云槐表情有一瞬的碎裂,【大boss入秘境干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我入秘境和男女主组队改变了一部分剧情。】
沈云槐内心崩溃胡想着楚思厌出去后或在这里会不会了结了他。
“失礼,不过印记出心中境后就会消失,你的灵力会恢复。”
沈云槐现在只想知道楚思厌会不会杀了他。以他现在元婴初期的修为对别人渡劫中期,手上又无任何武器根本逃脱不了。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楚思厌身边与他并肩向前方村庄走去,寻找线索解明镜主执念。
一路上二人无言。直到进入村庄见到一家人的女儿出嫁热闹的气氛缓和了一下二人之间的尴尬局面。
本是热闹的场面但新娘子上轿时被微风吹起的喜服裙摆下方露出的那双脚让沈云槐瞳孔一缩。
那双脚比寻常女子的脚小许多,脚形畸形被塞在一双只有三寸的小鞋。
走路时走不快只能慢慢地挪到。
三寸金莲!
沈云槐以前只在网络上知道三寸金莲的大概,亲眼见一面只感骇人。
三寸金莲的诞生只为了迎合那些男人变态的恶欲。
困住了不少女性的自由与活动,毁了无数女性一生。
沈云槐心中一片对封建社会的恶寒。楚思厌察觉到沈云槐情况不对抬手遮住了沈云槐的双目。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云槐不要被打乱心绪,那位上轿的姑娘应是境主。”
视线被挡住沈云槐只能靠自己神识和听力来辨认周围发生的。
心中无语:【这问尘仙尊又搞什么?突然蒙眼干什么?】
“吉时已到,起轿!”
等沈云槐能再看见时已到了新郎家。沈云槐注意到了喜轿是从侧门入的,这家是纳妾。
画风一转,到新娘新郎入洞房。可只有新娘子一人守空房。
沈云槐想出去看看新郎去那里了,但刚迈出一步手就被楚思厌拉住。
“别出去。”
楚思厌说话时视线对上沈云槐的眼,神情专注。
沈云槐不解为什么不能出去,难道留下看别人洞房?而且这问尘仙尊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下一秒屋内本靠着红烛勉强照明的光毫无征兆的灭了,窗外下着大雨。风吹开窗,雨点零散落入了窗台边。
一声比惊雷还响耳的声音从房外待客的前堂响起:
“方府新进门的赵姑娘疯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