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睡得很不安稳，湿冷的梦境中辗转，一觉醒来很累。
已经是早晨，推门出去，没看见陈林的身影，倒是看见霍远正在餐厅忙碌。
宋韫坐下没多久，一杯冰美式放在面前，纸质报刊叠放整齐放在手边，霍远宽大的手掌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
“早安。”
宋韫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条斯理开口问他：“陈林呢？”
霍远在他对面坐下吃饭：“有另外的任务派他到军部当外援了，你放心吧，有人护送。”
“你凭什么使唤我助理？”宋韫表示对这个安排很不认可。
“我一个人伺候你还不够？我手底下不养闲人，现在到了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宋韫立刻给陈林打了通电话。
“老师，我没事儿，上将让我过来协助调查，我争取速度快点儿，到时候咱们应该还能在研究院碰面……啊你说什么？恐怕这个调查得持续一天？啊好吧。”
宋韫瞪了霍远一眼。
霍远嘿嘿一笑，等宋韫吃完饭下来的功夫下楼把车辆检查了一遍，宋韫上车的时候一切刚好准备就绪。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宋韫，慢打方向盘驶出地下，朝着研究院而去。
自打霍远亲自下场给宋韫做安保工作，研究院护卫人手翻了个倍，楼下巡逻站岗护卫森严。
宋韫到了办公桌，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礼物，地面十分光洁，没有任何闲杂人等在他上班之前出入这里。
有霍远在，任何乱七八糟的礼物都送不进来，任何对宋韫有企图的人都会被挡在门外。
他眉头舒展，看向霍远的表情稍微松动。
宋韫脱了外套，穿上白大褂，朝着实验室而去。
刚推开门，一个年轻的实验员立刻起身和他打招呼，抱着厚厚的工具书跑了过来。
那人撇了一下刘海，朝宋韫笑着说道：“副院长，趁现在还没到正式开始时间，我想向您请教几点我不懂的问题。”
宋韫垂下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一行字，轻轻皱眉。
“这里出现的反应现象总是不明显，是因为……”
宋韫静静地听着他叙述问题，皱着的眉没有松开，反而是这人因为他的耐心聆听而备受鼓舞，眼睛越来越亮！
霍远抱着手臂靠在门框。
宋韫这时候听他说完问题，犹豫片刻，开口：“我觉得你可能不适合这份工作。”
“……”
年轻人瞬间面红耳赤，却听见很近的方向传来一声嘲弄的笑声。
霍远若无其事地揽住宋韫的肩膀：“宋教授，你真无情。”
宋韫看了他一眼：“一百步笑五十步。”
实验室正在处于研制丧尸疫苗的中期，宋韫一整个上午都泡在里面。
有眼力见很强的研究员给霍远搬了个椅子，霍远就坐在宋韫背后，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冷风被关得紧密严实的窗户隔在外面。
霍远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偶尔回一两句。
良久，宋韫摘了手套过来：“雨停了吗？”
霍远即答：“停了。”
“我要下去一趟。”宋韫说道。
霍远不明所以地跟随着他离开房间，摘了头套脱了罩衣。
刚下过雨，外面空气还算清新，研究院小院子里的草木都被洗刷一新，霍远跟在宋韫身后，一路绕到大楼后面。
一个工作人员推着推车从大楼后面出来，前面是下坡，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人惊呼着拽住推车，里面的东西已经洒了一地。
宋韫叹了口气，回溯时空，在推车滑向下坡之前拽了一把。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连连感谢。
宋韫道：“注意点儿。”
“好的副院长。”这人笨手笨脚地和宋韫一起推车。
霍远一搭手，宋韫就松开了手。
男人笑道：“嗯？刚要夸你人美心善呢。”
宋韫抿了抿嘴唇：“你去送他过去，我在这儿等着你。”
工作人员连忙想说不用送，自己可以。
没想到霍远反手拉住宋韫：“一起去呗，多走两步。”
工作人员心理压力过大，感觉自己几乎接近失聪，等告别这两人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宋韫回到后门。
“要干什么？”霍远问他，看着他推门而入。
门厅里面窝着好几只躲雨的流浪猫，蜷缩在角落舔毛。
宋韫熟练地从后门置物架上拿了几小包猫粮，倒在专用的碗里，依次摆放。
“端出去放门口。”
研究院有几只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