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看着面前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想象他和相亲对象谈天说地的风流模样,想生气,但是又觉得很莫名其妙。
最后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喝你的血。”
其实他不饿,力气也还算充沛,但是就是觉得有点儿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这种症状自打目睹霍远离开医院的时候就开始出现。
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那是一种秩序崩塌的感觉。
如果可以,他想回溯到他觉得一切还没开始突然变坏的时候,可是回溯对霍远没用。
所以回溯没有意义。
宋韫双眸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他的丝毫表情,却看见他笑了。
“可以,但是要拿你自己换。”
拿自己换?他也要喝我的血吗?
宋韫眼里有疑惑,被霍远的粗糙布满枪茧的手摸脸,还是那么看着他。
紧接着,霍远低头亲了下来。
强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宋韫周围的空气都挤了个干净,宋韫双手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却被霍远掐着手腕扣住了。
“唔!”
“不许挣扎。”霍远放下一句狠话,下一秒就单手抱起宋韫,把他面朝椅背摁在了办公椅上。
宋韫害怕失去平衡摔下去,瞬间惊呼出声,他拼命侧过头看向霍远,反而被他捧住了脸。
既然自己转过来,就当你自己送上门了,再想转回去就难了!
“我觉得我就是对你太好了。”霍远看着他委屈又无奈的表情,心情大好。
“霍远,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唔!!”宋韫正要说话,忽然被男人恶狠狠地封住嘴唇,男人叼着他像叼住一块滋味鲜甜的嫩肉,反复品尝了个够,才舍得放开。
宋韫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一巴掌砸了下来。
“你干什么?!”宋韫瞳孔巨震。
“宋韫,别落在我手上,如果落在我手里还敢勾三搭四,我一定狠狠管教你!”霍远松开钳着他手腕的手,下一秒就被扑倒了。
宋韫朝他屁股踹了一脚,在他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滴眼泪猝不及防滚落出来,顺着衣服掉进霍远领口。
霍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哭了?”
宋韫不回答,玩命地咬他。
不想这样,但是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
都怪他,喝他的血这样快乐的事情,也变得很伤心、很委屈。
宋韫一把推开他。
霍远这次没有纠缠,干脆利落地走了。
宋韫工作到凌晨,还是没在研究院休息,而是回了宿舍。
然而霍远房间空无一人。
宋韫躺在床上,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霍远推开了紧锁住的房门。
点了盏床头灯,来给宋韫破皮的手腕上药。
“唔——”宋韫从迷蒙中睁开眼,实在太昏沉了,他眼皮只抬起一下,又重重地阖上,只有听对方的呼吸声音。
“其实我知道错都在我。”半晌,男人幽幽叹了一口气。
霍远知道自己只是恨,恨宋韫对自己没有一点喜欢,却还给了希望,在愿意付出的范围内予取予求,等他凑近了一看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放下手里的药瓶,起身准备回去继续工作,忽然被宋韫叫住了。
“霍远。”宋韫的声音困倦得厉害,他和困意斗争了许久,才睁开眼,看着霍远。
“醒了?”
“我在黑市换衣服混进去,是因为我看见顾云生也能控制时间,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有威胁。”
霍远看着宋韫,应了一声。
“你不要生气。另外,我确实利用过别人,但是我自认为是很有分寸的,也没有把你当血包和别人搞到一起。如果你不喜欢我喝你的血,我以后不会喝了,我会换一个人。”宋韫认真地说道,虽然一想到要喝别人的血,他感觉自己空空如也的胃都在翻滚。
“我还有什么让你生气的地方吗?”
霍远看着他,说:“挺好的,你休息吧,我现在要回军部工作。”
宋韫觉得他还是很生气。
只是他没说。
宋韫简直有点不知所措。
翌日,天还没亮,宋韫被尖锐的铃声从睡梦中叫醒。
“副院长,研究院出事了,出大事了!”
宋韫拥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么事?”
“昨晚在样本库值班的两位研究员,感染了!”
宋韫猛地睁开眼,连忙掀被子下床:“怎么回事?值班又不是在冷库里面,怎么会感染?”
“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