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细想,越想越不对劲,他猛地翻了个身起来,给庄园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
“霍少放心,我们这边24小时盯着,一切正常。宋教授刚刚打了个电话,现在准备睡觉,陈老师已经把电视关了。”
霍远听到这些才松了口气。
“从现在起,宋教授的一切事无巨细向我报备。他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什么时间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吃了多少喝了多少,什么时间打电话、发消息、玩手机、看邮件,几点到几点看书,最好连书名都告诉我,另外还有最重要的,沈知禹进他房间的时间。”
“放心吧霍少,我们都盯着呢,事无巨细向您汇报!这是照片,没敢太近了拍,有点模糊。”
看着床上裹在被子里的人,霍远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只要确保宋韫是安全的,他就能专注眼下这一件事。
五点,霍远到医院盯着,医院走廊万籁俱寂,他拿着宋韫的照片在P图软件往上P各种珠宝,然后琢磨着怎么再敲一笔。
五点半左右,小贺发来消息。
霍远放大看着那张报告单上的字:鉴定结果,非亲生。
“上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非亲生!”
五点四十,霍远站在霍母房间的床头,贴在霍母耳边问:“妈,你跟我说句掏心窝的大实话,我是我爸亲生的吗?”
霍母被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瞪圆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贴近的大脑袋,抓起枕头就砸他。
“你这个兔崽子大半夜抽什么风?”
“妈,您说句实话,我到底是不是我爸亲生的!?”霍远眼冒绿光。
“#*&¥%!你大爷的,你不是我跟你爸生的还能是什么?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脑子又被屁崩了?”
霍远阴恻恻地说道:“那我们一家被人做局了,送我爸去庄园的飞机马上起飞,您赶紧起来准备准备吧。”
霍母下意识要反对:“你爸这个病它不能……”
“您放心,我已经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了。”
“什么病啊?儿子你说啊?”
“沈知禹这个狗东西,跟我玩儿阴的是吧!”
霍远没等救护直升机,随便从这个基地借了辆战机就往回冲。
即便如此,回去的时候也快九点了。
替身演员在陈林的服侍中起了床,穿上宋韫的衣服,正在担心自己会不会露馅。
霍远推开了病房的门。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之中,他给宋韫打了个电话。
“宝贝儿,醒了吗?”
宋韫冷淡的声音终究还是传了出来:“你有事儿吗?”
“我在想,这两箱珠宝里面,有一个鸽血红宝石项链。它连链条上都镶着一颗一颗的红宝石,特别特别适合你,我现在就想把它戴在你的脖子上。”霍远笑着靠在门框上。
宋韫此时已经到海城基地,那两人此行的最后一站,他对着手机说:“好,等你回来。”
霍远唤醒了安装在宋韫枪上的定位器,看着和自己相隔千里的红色小点儿。
“嗯,等我吧。”电话挂断。
这时,沈知禹冲了过来,他大声喊道:“霍上将!你不能这么对他!”
霍远一摆手:“啧,快押下去。”
没时间争执。
可是他那张不羁狂傲的脸和轻蔑的眼神已经比话更难听。
“霍远,以后你出事,我一定见死不救!”
“那你放心,就冲着你救过宋韫,这次我留你一命,下次你出事我一定救你!”
那两人是来替顾云生取一批寄存在此处的物资的,因为经常往来,所以习惯性趁着齐老板答复之前去海边酒吧寻欢作乐。
两人性格迥异,但是已经搭帮多次。
酒吧放着舒缓的音乐,个子稍矮的那位笑眯眯进来:“老板,怎么今儿人这么少?”
老板摇曳着一身红裙走过来:“哎呀,陈老板王老板好久不见,今天岳老板招待贵宾,一会儿就来人了。”
姓陈的那位笑着点头,他显得比旁边那个姓王的对这种事热衷得多,一直惦记着快活快活。
旁边那位却总是忧心忡忡的。
“万一耽搁了时间回去被处置……”
“放心吧不会,顾老板哪有那个闲心管咱们这群小喽啰,先来喝两杯,回大本营可没有这样的美酒美人了……这一收拢又要不知道多久。”
另一人摇了摇头,却忽然目光一顿。
一盏中古灯光之下,一个青年站在吧台里面,手拿银光闪闪的量杯,正在调酒。
橙黄色的灯光将他颀长的身影包裹晕染,他单手灵活地夹起量酒器,用堪比实验室级别精确、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