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你从哪看的?”
小贺:“我、我从……”
霍远盯着他:“哪儿?”
小贺飞快投降:“您让情报处监视沈医生的上网记录,我从里面看到的。”
“有这样的情报为什么不告诉我?!”霍远大声问道。
小贺缩了缩脖子:“他们以为这个不重要,就没报告,我疏忽了。”
“这很重要!”霍远火急火燎朝着停机坪而去,紧接着,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玩命震动。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什么事儿?”
紧接着,霍远愣住了,皱眉大声反问:“什么?!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之间重病?!我这就回去。”
驾驶员问道:“霍少,目的地还是海湾庄园吗?”
霍远说道:“路过一下,我去做两句交待,然后回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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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整整清净了一天。
宋韫今天已经能下床,在陈林的看护下亲自插了一瓶玫瑰花放在床头,然后看了一天的学术期刊、基地报纸。
沈知禹一大早临时因为梁老的事情回去,没有过来,让陈林松了口气。
可人还是不禁念叨。
沈知禹顶着一头湿发匆匆走进病房。
“师弟,今天怎么样了?”
“我很好。”宋韫只答话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就开始自说自话地解释。
“噢,山里的风太大,伞被吹走了,来不及擦头发就过来了,有毛巾吗?”
陈林连忙应道:“有!”
他跑到隔壁消毒间从众多崭新的毛巾里翻出一条,递过来。
沈知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梁老情况很好,服下解药之后各项指标都在好转,不过你还真是神,说能拿到解药就能拿到,给医疗工作帮助很大啊,看来我们配合很默契。”
宋韫不喜欢他擦头发时候飞出来的水珠,于是挪远了点儿,道:“霍上将拿到的。”
沈知禹想搂他肩膀的手落在半空,很快若无其事地撑在沙发上,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宋韫。
“哦,是吗?哈哈,要不是你运筹帷幄……”
这时,宋韫手机响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外面下雨了,给我送把伞下来呗。”
“不送。”宋韫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想淋死我。”
“嗯。”宋韫想了想,认真地嗯了一声。
“下来,我跟你说两句话就走。”
宋韫把电话挂了。
小贺:“他不肯来?时间紧急,还是我们上去吧。”
霍远用一副你懂什么的眼神看向他:“穿个衣服就来了。”
“……”是我不懂了。
两分钟后,宋韫提着一把黑伞站在台阶上,停住脚步,看着他。
雨已经很小了,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撑伞朝车上走去的意思。
小贺猛打一把方向盘,把车停在屋檐下,降下霍远那边的车窗。
霍远说道:“老人忽然生了危重急病,我得回去一趟,可能几天都不能来看你。”
宋韫看着他,片刻后说:“祝愿他能尽快康复。”
“想我就打电话,不想我也要接电话。就好好呆在这儿养病哪儿也不准去,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哭,有什么要哭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谁哭了?”宋韫看着驾驶座上的小贺,觉得自己形象受到了抹黑。
“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上去了。”霍远朝他摆手。
“谁用你送了?滚!”宋韫把黑伞扔在霍远脑袋上。
小贺把车朝停机坪开去,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后视镜里还等在屋檐下看着这边目送的宋韫,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想我、不想我、不许哭、要哭的事,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霍哥,怎么追上的啊?”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霍远从刚才一直冷着脸,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好像被自己逗笑了,嘴角甩出一丝笑模样。
“这句话啥意思啊?”小贺问道。
“……”
“抱得太狠了给他抱习惯了。”霍远翻了个白眼,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
“我就说练胸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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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宋韫从沈知禹手中轻易抽出自己的手腕。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带你离开这里,霍远短时间不会回来,够你逃离了。”沈知禹认真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不需要。”宋韫其实有点不懂自己要逃离什么。
“为什么不用?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弱了救不了你?我告诉你我其实完全有能力保护好你。”沈知禹感觉到宋韫并不信任自己,他在宋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