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整个基地没人见过我伤成这样,想知道我是怎么伤的吗?”
宋韫消毒的手微微一顿。
“你傻X吧,伤成这样还炫耀?”
“本来这一刀是砍不到我的,都因为某个人跟我通着通着话,就睡着了,睡着就算了,还说梦话。”
宋韫挑眉。
“我说什么了?你别污蔑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霍远笑着把上衣脱了个精光,露出肩膀上狰狞的砍伤,反客为主一把搂住了宋韫的细腰。
“你说……”
宋韫视线落在他这张脸上,然后下移,肚子轱辘一声。
“好硬。”
霍远邪笑着说道。
宋韫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我在地上睡的,能不硬么!”
急诊已经忙得人仰马翻,宋韫勉强顶上。
宋韫没好气地给他清创缝合,虽然看起来耐心不多,但是动作十分干净利落。
“宋医生,没想到你搞研究那么牛逼,干缝合也是一把好手啊!给我看看你的手。”
宋韫端着两杯水过来,把那裹了纱布的手腕藏到身后。
“已经没事儿了。”
霍远喝了口水,夸赞道:“宋医生倒的水就是甜啊。”
宋韫又给他倒一杯,笑容美得让人眼晕:“甜是吗?多喝点。”
霍远喝完倒头就睡,十六匹马都拉不回来。
宋韫扯了手腕的纱布,那里岂止是没事儿了,从来就没有过事儿。
他换了身衣服,连夜冒雨出城了。
集中营,宋韫站在破旧厂房前,面对着登记员。
“你来试药是为了什么呀。”登记员打量他,眼前一亮。
“我女儿生了重病,我想求顾先生救救她。”宋韫垂下眼睛,他头发被雨淋得半湿了,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委屈,那么柔情。
立刻引起周围人深深的同情。
“把名字写上,过去抽一管血,去吧。”
宋韫抬脚就要过去。
一双手猛扣住了他肩膀,把他往后一拽。
“老婆,你就这么丢下我们父女俩自己来试药了?!”霍远嚎哭声响彻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