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他只适合惦记,不适合当爱人。我告诉你,完全不对,如果宋韫真心爱上一个人,他一定会对这个人特别特别好。”
霍远看着他笃定样子:“有多好?”
“掏心掏肺,可以为这个人去死。”
掏心掏肺这句存疑,毕竟没说主语,可能宋韫是掏别人的那个,但是后半句肯定不对。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无怜悯:“被我打出幻觉了吧,真可怜。”
他翻身下了八角笼,外套挂在肩膀、烟头摁熄在烟灰缸扬长而去。
基地宿舍顶楼健身房,宋韫热身之后跃入水中。
五名保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开始还随时做好下去救人的准备,看宋韫游了两下之后彻底放松了。
宋韫修长身影在水中爆发出相当强悍的实力,每个动作都极其舒展漂亮,与其说是游泳,更不如说是一场水中大秀。
霍远在外面没看见他,侍者告知之后立刻来了健身房。
他在泳池边半蹲下身,喊道:“宋韫!”
宋韫远远地回了个头,眼中有疑惑,又有点嫌弃。
霍远朝他招招手。
宋韫游了过来。
“有什么事?”
霍远手掬了捧水,朝他脸上泼去。
宋韫灵活一躲,本来就有水珠的脸上还是被泼了,于是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从水里钻出来的样子特别像一只美艳的小水鬼,还是因为挑食不爱吃人肉的那种。
霍远笑了。
霍远伸出手:“上来,我给你配了把枪,你看看你喜欢吗?”
宋韫不解地眨眼,他伸手抓住泳池扶手,上岸。
他穿的黑色带灰色花纹的泳衣,上下两件,长袖短裤,特别显身材,衬得两条大长腿白得扎眼。
脱了泳帽,头发像小刺猬的刺儿一样炸起来。
霍远拿大浴巾整个罩住他,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把霍远亲手改装的镭射枪,整个枪身没有任何花纹,通体都是深灰色,没有一点儿色差,引起强迫症极度舒适。
宋韫拿在手里,觉得很有分量。
“今天时候不早了,明天,你来隔壁靶场找我,我教教你怎么用。”
“可以。”宋韫点头。
“还要游一会儿吗?”霍远问道。
“嗯。”兴许是收了礼物心情好,宋韫回了他一个字,就把浴巾扔下了。
霍远突然来了兴趣:“等我换个衣服,咱俩比一场。”
“不比。”宋韫冷淡地回道。
“怕输是吧,输给我你无需自卑!”霍远抱着手臂说道。
宋韫扫了他一眼,没想到霍远已经丝滑脱了外套,正在脱肩带。
几分钟后,两人双双跃入水中,霍远本来想适当放放水,别把宋韫拉得太远,没想到宋韫居然像鱼一样飞速冲了出去。
霍远健硕的腿一蹬,因为体型大,简直游出了一艘大船的气势,还是晚了宋韫一秒。
宋韫坐在岸边。
“输给我你无需自卑。”将那句话原封不动奉还。
霍远仰头看着他,看着美人头发往下滴水,滴在自己脸上,刚刚为了赢过自己显然耗费不少体力,他呼吸幅度有点儿大,但是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明媚的笑意。
鬼使神差地,霍远靠近了点儿,把他下巴尖儿上那滴总是将落未落水珠抹了。
心思却莫名沉到了自己都不可察觉的深处。
宋韫以前什么样?是不是也在别人面前游过泳,是不是也像这样,两条大白腿并起来、含笑坐在池边俯视着他的诸多仰慕者?甚至是在温泉、在浴池在……
他身上落下的水珠是不是也曾经落在别人脸上、身上,或者不是落,是更激烈、更亲密的举动?
霍远这辈子都没有产生过的荒谬想法,如杂草般在胸口疯长。他想让宋韫真像幻觉中一样,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将他关起来、锁起来、层层保护地软禁起来,用自己的血饲养他。
可现实不是幻觉,宋韫这只蝴蝶,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过。
他举起手来:“宋老师,我申请再比一次,刚才没发挥好!”
宋韫问他:“再比一次你能赢?”
“那就再比一百次,总有一次能赢了你吧!”霍远自信满满道。
“明天吧。”宋韫起身就走,朝着浴室而去。
霍远跟在他身后,和他进了一面磨砂玻璃相隔的隔间,听着隔壁的水声,哼着歌对着镜子给自己刮胡子。
往外一看,五个保镖大眼瞪小眼站在门后。
“我操,你们五个干什么呢?”
“上将,我们誓死保护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