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好了,做三份就可以了,到时候送不出去你们三个一人吃一个,不要浪费粮食。”
厨师看了他一眼:“不会浪费的,巴伦亲王说,如果有剩下的,他将以宋教授的名义送往儿童与老弱病残人士收容所,并且开展教育宣传活动。”
艾伯特还开着那架直升机在基地空中盘旋,只可惜餐厅全景落地窗没有窗帘,宋韫于是背对窗户。
霍远端着两人的餐盘过来,疑惑地嘀咕一句:“赛基呢?他不是成了你的小跟屁虫了吗?”
宋韫感觉身后猛然窜起火光。
砰——
五彩烟花在半空中绽放,距离那架直升机只有几米,机身摇晃着半天才稳住。
砰——
火树银花瀑布般在眼前铺满,彻底把那烦人的直升机赶到天台降落。
然而烟花还没有停止。
各式各样的烟花在宋韫眼前绽放,视觉暂留让他觉得眼前都是光点,但是又挪不开眼睛。
宋韫看着满天炫目的光芒,犹如彩色星星般疾速坠落在空中,绽放、闪烁、湮灭。
这种美丽太过短暂,转瞬即逝,却足够永恒震撼。
明明只是一瞬间,却会给人永远的错觉。
宋韫想,因为人类是一种永远得不到永远的生物,所以格外钟爱这种名为永恒的错觉。
霍远坐在宋韫身后的桌子上,看宋韫回过头,忽觉整个灿烂背景瞬间失色。
宋韫长了张令俗世为他疯狂的脸,这张脸,只要稍稍露出一点欢乐的神色,就胜过世间万种风月。
然后,宋韫嘴唇向上勾起,眼睛一弯,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形容,漂亮,但是更多的是慈悲,好像被宽恕、被怜悯、被理解、被祝福。
霍远却忽然觉得有点懊恼,没来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笑得真傻。”
宋韫愣住了。
“从来没人敢说我傻。”
“我没说你傻啊,我说你笑得傻。”
“你对别人的解读,构不成万分之一的别人,却是一览无余的你自己。”宋韫冷眼看他。
足足十几分钟后,赛基叼着烟上来,笑得特别骄傲:“怎么样?好看吗?我这些年外勤偷偷攒下来的私藏!是不是比艾伯特那几句肉麻话强多了?”
“好看。”宋韫点头。
“好看就行,下次出去我还给你找烟花。”赛基拍拍胸脯。
霍远双手插兜,边往外走边说道:“你们宋教授没那么幼稚,还是继续留着哄你自己未来小女朋友吧,以后被赶出去睡沙发了还能用得上。走了!”
赛基:“你才未来小女朋友呢!我……”
宋韫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房间门。
此时,霍远正在空无一人的健身房硬拉,忽然感觉手里的重量消失了。
……?
他松开一只手,杠铃仍旧保持在水平位置纹丝不动。
???
他又松开了一只手。
砰!
“我听听谁在健身房放烟花呢?以后女朋友赶你走你就这么哄?”赛基欠儿登地走进来。
“滚蛋。”霍远用横扫千军万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小子嘚瑟大劲儿了,竟然一点儿没怂,反而发出连声的大笑。
“今天也太爽了!我告诉你,我这么做,不为追宋韫,就为了让那个破王储吃瘪。”
霍远单手拎着杠铃。
“我觉得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宋韫吧,如果连我都比不上,那趁早告诉他,没戏,对大家都好。”
霍远就这么瞧着他:“那你觉得谁配得上他?”
“我觉得要配得上宋韫的,还得是温佳玉那样的,漂亮温柔聪明大方。”
霍远笑了:“你才刚十八岁,懂什么啊,多吃点饭长高点得了。”
“谁说我十八岁?我明明二十岁了。”
“你按的是哪国算法,给自己虚两岁啊!”霍远披了浴巾去冲澡。
.
霍远出门声音响起没多久,宋韫人已经到了乐园。
点了杯鸡尾酒,往包厢一坐,随手向服务生丢出一块金子。
“我要下注。”
他话音刚落,有两个人同时收到消息。
裘峰抓心挠肝了一天,在听到:“老板,您惦记着的昨天那个人,今天又来了!”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蹭地站起来了。
他怀里的服务生吓了一跳:“裘哥您干嘛呀!”
裘峰一把甩开他,拿起香水往自己身上一顿猛喷,朝着包厢飞奔而去。
而贺璐也摩拳擦掌:“姐妹们,知道那个传说中同时跟八个男人……的宋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