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还有那种逆天神人?”裘宇扔过来一瓶饮料。
“岂止是逆天,简直是变态!我已经憋屈多年了,今天居然还让我当什么保……镖?我靠!我保的人呢?”
裘峰本来扶着腰,下一秒被赛基双手捏住肩膀狠狠摇晃,差点散架。
“你特么……”
“他人呢?”赛基指着空荡荡的包间。
“我上哪知道去?跑了!”
“跑哪去了?”赛基吼道。
“看见好看的服务生,跟人家开房去了吧。”裘峰笑得呲牙咧嘴,看着这小孩转身就跑。
狠狠啐了一口,又因为想起来那青年的模样而带上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个小寡妇,还挺装。
就算不杀宋韫,也迟早把他哄到手,抱着吃肉又喝汤。
此时,八角笼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试图背后偷袭的人被霍远从身后硬生生提了起来,甩出去砸晕了三个人,四个人垒在一块儿,被担架抬了下去。
场上站着的只剩四个对手,个个满身冷汗,霍远一靠近他们就不受控制地发抖。
而霍远全程发型没乱、墨镜还稳稳地戴在脸上。
这简直不是人!
裘峰勾起探究的笑。
几分钟前,他给这几个人下了悬赏令。
谁能把这男人脸上的墨镜摘下来,就给谁一斤黄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台上四个人被打死也不会认输的。
裘峰身体前倾,看着那一米八壮汉挑起来打男人的脸,还没碰到,就被一脚踹开。
“真废物!”裘峰手狠狠在半空甩了一下。
身后有侍从叫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顾先生回消息了!”
裘峰伸手:“拿来我看看。”
屏幕上就四个字:把他毒死。
“……”
事实证明,勇气源自于对战胜还有一点点微小希望,而在一点胜算也没有的时候,重赏也不一定有用。
最终,场上剩下的三个人还是认输了。
三人认输之后,男人没打过瘾,举着话筒问:“还有没有能打的?”
结果观众纷纷开始喊裘宇的艺名!
“咕咕求败!咕咕求败!咕咕求败!”
裘宇转身撒腿就跑:“这t削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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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基风风火火赶回宿舍,一把薅住陈林的衣领:“宋韫回来了吗?”
陈林满脸空白。
“我们教授不就在房间里吗?”
赛基推开门,宋韫穿着浴袍回过头。
他头发吹了半干,实在没耐心继续吹,干脆站在窗前等待自然风干。
赛基僵在原地,原本准备好讨伐宋韫的词卡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好啊你,你一个眼神,我在擂台上立刻为你挥汗如雨,你自己一声不吭偷偷跑回来!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脑门一热,鼻孔两股热流喷涌而出。
赛基的脸腾地全红,正当他狼狈冲向浴室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音响了起来。
“不敲门就闯进来,你们军部的人真是野蛮。”
“你怎么在这儿?”赛基捂着鼻子问道。
巴伦亲王笑得优雅,手指着门口的几箱子书。
“我和宋教授是老相识了,送点儿东西,”他视线追随着宋韫走近,轻叹了一声,“书的事儿不着急,您去吹干头发吧。”
宋韫没理会,低头看着书单。
巴伦跟着低头,伸手指了几处,略作解释。
赛基冷哼一声,想要强势把巴伦拽开,却听见宋韫对自己说:“你先出去。”
于是窝囊地走了。
“这样的书还有好几箱,不过我们当时没能都带回来,如果有用的话,明天开始我有几天休假,再跑一趟。”巴伦双手做投降式,侧过头对着宋韫说道。
宋韫说道:“书的事情不着急。”
巴伦满眼惊讶:“你真怀疑霍远害梁教授?不至于吧。”
“能查吗?”宋韫问道。
“能倒是能,但是我觉得霍上将不至于害人,他没有动机啊。”
翌日,在餐厅看到落单的宋韫,赛基眼睛瞬间一亮。
“昨天,我打架帅不帅?”
宋韫心想,我光和姓裘的周旋那支新型毒素的事儿了,根本没看见你打架啊。
“还行。”
按照赛基的理解,像宋韫这样的高冷美人,如果不觉得帅根本就不会搭理你这一茬。并且如果他说帅,那一定是帅得人神共愤惨绝人寰,如果他说还行,那就是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