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人发困又不能睡觉。又开会了,收手机了,艹。”
“宋韫的安全问题只能拜托给您了,他的个人情况比较特殊,我怕其他人监守自盗。”
……
霍远抹了一把脸,把平板扔到一旁。
就奇了怪了,怎么这么能招人呢?
你迟早毁在你这张脸上!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想起来宋韫在审讯室说的话。
“给我舔鞋当狗都不配的杂碎而已。”
这话说得相当硬气,毫不示弱。可是出了审讯室,宋韫在车上靠着,那隐约带着脆弱和担忧,却又强撑着不让别人知道的神态,又叫人心里一阵阵发酸。
顾云生这祸害为祸人间太久了,什么时候逮着了,弄死了,再无复活可能了,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霍远草草擦干身体,躺到沙发上,往肚子上盖了条薄被。
一直睡到下午,迷迷瞪瞪间接了小贺电话,问他吃不吃饭。
“你送进来吧。”
小贺提着保温饭盒进来,在茶几上摆列整齐。
“我刚去把宋教授接回来,顺便就把饭带来了。这是我妈给您炖的菌菇鸡汤,比较滋补,您尝呃——”他视线恰好落在霍远被薄被盖住的下半身,像被吓到了一样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别介绍了,赶紧的滚出去吧。”霍远吩咐道。
小贺打开门走出来,身上的冷汗还没下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上将这么……失控的样子。
不会被灭口吧?!
但很快,他就不担心这个问题了。
宋教授拽开了门,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