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你只要出去就会被丧尸撕成碎片,只能缩在基地当你的王储!”
他起身,朝着那桌走去。
步伐不紧不缓,经过精心设计。
“你好,美人儿,有兴趣认识一下吗?请你喝一杯好不好?”
艾伯特从身边侍从官手上的托盘取出葡萄酒。
宋韫笑了。
艾伯特睁大了眼,被这笑美得心脏狠狠一紧。
“王储殿下,我来基地之前,您发千字邮件骂过我,难道已经不记得了吗?”
轰隆隆——
艾伯特瞬间如遭雷劈。
“……”
“你、你是!”
“我是宋韫。我以为你骂我的时候,起码知道我长什么样呢。”
小贺差点把嘴里的橙汁喷出来。
原来不是不想说话,是有过节。
他偷偷打量王储殿下的脸色,果然已经外焦里嫩。
果然传言不虚,宋韫恐怖如斯,能让所有恨他的人得到报应。
听到这些皇室秘闻的他是不是要完蛋了?太恐怖了,上将爸爸,我想回去吃压缩饼干。
艾伯特从未如此狼狈,他回想起自己也曾向南城基地高层索要宋韫照片,想看看这个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面相,却全部遭到回绝。
“我要知道他长成这样,我就不骂他了。”艾伯特懊恼道。
宋韫问道:“吃饱了吗?”
“?”一边吃瓜的小贺指自己,“问我吗?”
“不然呢。”
“哦哦,我吃好了!宋副院我送您回房间休息吧!”
宋韫慢悠悠站起身,朝着艾伯特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请便吧。”
艾伯特顺着拐走了。
那边,霍远发来消息。
“你在宋韫那边怎么样了?”
小贺麻木回复:“上将,一切正常,刚用餐完毕,要回去休息了。”
对面停顿了一下。
“在他房间外面守着,尤其提防艾伯特,如果他带着侍从来找麻烦,立刻通知我。”
“呃,好的上将。”
上将此刻肯定还不知道艾伯特已经被惊吓成顺拐了,严重低估了宋韫的杀伤力。
宋韫进房间之后,小贺在外面站了不知多久,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是艾伯特身边最得力的侍从官,徐海。
“我得见宋副院长一面,我们王储让我送东西传话。”
小贺说:“为了基地和谐,我不能放你进去。”
“你放心,我是替殿下向他致歉的。”
“你不能进去。”
两人拉扯之间,礼盒上的信封掉在地上,被踢远了。
十五分钟后,小贺气喘吁吁敲门,门里毫无反应。
又敲了十五分钟,小贺向霍远申请了电子密令,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十五分钟前,宋韫坐在镜子前,吹干头发,换下浴袍,然后闭上眼。
血族异能发动,墙壁上的钟表秒针停止转动。
时空停驻。
由于现在体力充沛,可以维持三分钟左右。
宋韫推开门,门外所有人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姿势一动不动。
他从顶楼露台一跃而下,一身黑色迅速融入夜幕。
审讯监视室,霍远抱着手臂看着电椅上的犯人。
“杀害赵助理的凶手逃去了哪里?”警员问道。
“警官,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我只是个倒卖枪支弹药的,我知道这个行为在基地是黑色产业,但是人人都有防身需求啊!您不能因为枪是从我这儿买的,就说我是凶手吧!”
“不说实话?上大刑。”
几分钟后,这人浑身是上,像个瘪气球一样歪着头垂在刑椅上:“没有任何人指使,老子就看那个姓赵的不顺眼,个人恩怨罢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这边查到了一些线索,你们的行动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并且,你参与反对宋韫的游行,教唆了许多不了解内幕的人。”
“要老子说多少遍?!我跟这师徒俩都有仇!个人恩怨!不怕你查!”
霍远刚要起身。
忽然感觉时间停了两秒。
像电影忽然按下暂停键,这种异样让他立刻警觉起来,可是仅仅眨眼之后,一切又恢复如常。
应该是连轴转太久,没有休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