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匙越开口,嗓音低哑:“昨天没有亲,今天就亲的有点久了,介意吗?”

    隽云没回话,呼吸急促炽热,头有点晕。

    亲太久了,在巨量且高浓度的信息素冲击下,隽云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闭了闭眼睛,含着他的手指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许多清明。

    匙越放在他唇上的手恰好已经收走了,仿佛无事发生,神色依旧如常,只是食指指尖濡湿,背着那只手在身后,回味似地捻了捻。

    见隽云清醒了,他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非常彬彬有礼:“这次亲的比较久,介意吗?”

    没看匙越,隽云的声音有点飘乎:“没关系......”

    “那就好。”

    匙越的另一只手还放在他的头上,十分顺手地揉了揉。

    见隽云的表情有些空白,匙越神色认真:

    “你真的还好吗?”

    隽云:“......”

    匙越似乎很关切地问:“是不是发烧了?”

    隽云:“......没有。”

    oga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总是比不上alpha的,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信息素也有点控制不住地胡乱释放。

    他脸上有薄红,带着汗,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往软一点,带着点刚亲完的喘音:“我......还好。”

    空气中浮动的橄榄香比平时接吻时还要浓上几倍,匙越觉得不对劲:

    “恐怕不太好,你的信息素不太对。”

    隽云释放的信息素未免太过浓郁了。

    隽云也能感觉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正有些收不住地乱放,不过应该是情绪激荡引起的,但是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是因为接个吻导致自己的信息素控制不住了。

    他别开眼:“......应该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对,”匙越反应过来:“你应该是要发情了。”

    “?”隽云愣住。

    匙越分析:“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外泄,是发情的前兆。”

    通常发情前几天身体会发出警示,比如说出现四肢乏力、腺体肿烫、情绪波动、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情况,这些在卫生健康知识课上都有讲过。

    “卫生课上说过,控制不住信息素通常是发情前兆,最多一个星期,身体就会进入发情状态了。”

    “你要发情了。”匙越又一遍地好心提醒他。

    隽云脸色一黑,反驳:“我不是发情,我只是......”因为接吻情绪波动太大了才会控制不住信息素。

    差点说出口的时候,隽云顿住。

    “呃......不用。”于是他生硬地转折:“这周过完就满一个月了,到那时我的信息素就会很稳定了,不太可能出现发情热和发情的情况......到那时我们就可以结束这么麻烦的关系了,你也就不用每天给我信息素了。”

    反客为主地说:“所以,在那之前......你有什么需求最好早点提,我会尽量满足你。”

    他还没忘记之前那茬,提醒他道:“钱也可以,想要多少都可以。”

    “再说吧。”匙越笑了一声。

    “那你有需要的话,你再联系我。”

    “嗯,”匙越应了一声,他顿了顿,说:“有需要的话,我联系你给我钱花。”

    隽云觉得他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仔细一想又挑不出什么问题,确实是他给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

    于是隽云点头说:“好的。”

    隽云抬手看了看手表,这次亲了十分钟......

    有点太久了。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隽云脸色有些难看地拿出手机,手机里有十几个司机的未接来电还有一连串消息,他的脸唰一下就冷下来了,回消息,让司机在门口等他。

    发完消息,隽云抬头,这才发现面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而匙越正站在几十米外的地方,利落地从口袋里抽出那封表白信,看都没看,丢进了绿漆的可回收垃圾箱里。

    隽云目睹了他丢信的动作:“不看看吗?”

    匙越的神色毫不在意,仿佛只是路过随手丢了个垃圾进去:

    “又不喜欢他,有什么好看的?”

    “......”隽云抿了抿唇,他从小到大接受到的精英教育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这都是别人的心意,你既然拿了就应该保存好,不然就不要接受别人的东西。”

    “噢。”匙越恍然地点头,转头问他:“所以别人给你的东西,你都会收好吗?”

    “当然。”隽云:“我家里有一个房间专门存放礼物,都保存的很好。”

    不像匙越,在那位同学面前表现的很和善,微笑着收下礼物,目送着人离去,转头就面无表情地把东西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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