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小徒错付忠
它们的人是谁么?”令遥和斐成章他们进了屋子,给南迩搬过来一把椅子,“本来我不确定,但今天见了你逃走的样子,我差不多就知道。”

    南迩看了眼椅子,没坐下,只是走到令遥跟前,继续等着他说话。

    “两相对,这是你二宗主小时候玩的了。”令遥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当时在鎏芳宗里自己的小聪明,一时觉得好笑,燕抚州用这个法子,恍惚中像是又在敲打他,做什么都逃不开他的眼睛,“早上的南迩是假的,现在的南迩是真的,青莲弟子们都分开独住,如此一来,你早上点个卯,便可以脱身而去,不引人怀疑,又不需多费灵力维持,方便快捷。”

    南迩张了张嘴巴,又闭起,最终化为一道长长的气音。“那二宗主所说,会让别人丢了性命,是何意?”

    靠在一遍的斐成章终于动了动,他看了眼令遥,伸手召出了神丹。“神丹,不过是普通固元丹,无法提升修为。你到底卖的是什么?”

    单刀直入,极其斐成章的性子。

    令遥看了眼斐成章肃杀逼人盯着南迩的样子,又看了眼南迩垂着眸子不说话的样子,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如此,大概此事非他来不可。

    轻轻拍了拍手,打破了僵持的氛围,令遥向南迩道:“在你这里做过生意的人确实提升了修为,但却衍生了邪物缠身。这东西诡异非常,不像死物,能自由择人附身,还能感知灵脉优劣,以养活自己。若不及时取出,必将损人心智,侵吞附身者灵脉,到时候修士就会变成一具邪物当道的空壳。你知道这些后果吗?”

    南迩脚下微微一晃,他慢慢后了几步,后脚跟踢到椅子腿的瞬间,整个人重重坐在了椅子上,半晌没说话。

    “这是你做的生意,即使你为他人所用,到头来也会算到你头上。你若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你。”

    南迩抬头看了眼令遥,他动了下嘴唇,吐出一个字来:“不。”

    一股寒气袭来,令遥抬肘止住了上前一步的斐成章,他盯着南迩刚想再说几句,就被他骤然打断了话。

    “不是他人,这就是我做的生意。二宗主要救人,就把罪过都算我头上,不干别人的事。”

    袖中的手紧了紧,令遥看着南迩探身望着自己的着急恳切模样,还是没说出其他,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不查其他,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们先救人要紧。”

    南迩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靠回了椅背,低头扫了眼身上的鞭子,而后才看向斐成章,慢慢道:“既然二宗主要妥当才安心,可否带我确认,我卖的东西,到底为何害人?我要见一见,才好告诉你们。”

    “扑棱棱”

    刚要说话的令遥和身后的斐成章都看向了一处,南迩也停了声,把目光转向了岚果。

    似乎被这么多人一下子盯着略有些羞涩,岚果咳了两声,钻到了斐成章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听不懂的燕语。待他们耳语完,斐成章便将目光转向了南迩。“你要见,那正好。”

    这一瞬间连令遥都没反应过来,南迩就已经被斐成章提走。他马上跟上前去,追着一身冷气的斐成章传了一道灵音:“出什么事了?”

    一道灵音传回来,气势汹汹打得令遥耳朵一疼,然而他听后脚步一顿,半晌才又问道:“他是谁?””

    “问问你宗门的好弟子。”

    愣了下,他将灵力一转飞到南迩身侧。“南迩,你可认识霍樊?”

    “霍樊?”南迩蹙了蹙眉,马上道,“他有修脉但入宗无门,家中又贫寒,便花光了积蓄跟着玉矶宗的弟子,意图进入玉矶宗……那弟子与我有交易,说霍樊也想和我做生意提升修为,但却一直没来。”他被拎着有些费劲地转头看向令遥,问道:“怎么了?”

    “霍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