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乱真得雪冤
了几声尖叫。

    “阿玉?阿玉!阿玉你怎么在这里……”

    许多人纷纷伸了脖子去看,只是还未等众人及临长川反应过来,令遥就踏着一阵灵力掀起的青风直直穿过座席,一瞬来到了临茂生身边。

    临茂生捧着一具灵兔的尸体,半跪在地,正一脸惊惧又不敢置信地四处翻看着。

    令遥把手掩在袖子里,而后掐了个诀,将灵囊里的灵兔尸体与临茂生手里的无声置换了。然而临茂生脸色发白,未觉手里尸体的变化,还依旧一个劲儿搜看着。

    一切不过电光火石间发生又结束,身后很快跟来了一大片人,令遥指尖已夹回那张灵符,他微微退了几步,稍一用力,那薄薄一张符很快变作一团青气在袖间消散。

    “临宗主,这灵兔……我怎么瞧着有些眼熟呢?”令遥抬起手,隔空将那灵兔取了过来,拿在手中,“这是……宗主二弟子的那只灵兔?我记得临宗主同我们说,已将它葬好了,又怎么在这儿出现了?”

    “这……”临长川刚追过来,一见此情形脸色瞬时一顿,不过他很快稳住了身形,又换了笑颜,道,“大概是别的什么灵兔,不是同一只……那只,我们自然已经葬好了。茂生,你葬好了,是么?”

    他看向临茂生,而这小公子显然还未回过神来,这时才意识到了刚刚被令遥拿走了灵兔,慌了神,刚要去夺,对上临长川的眼神又止住了动作,只能快速回了一声:“是……是,我葬了的,这不是我的灵宠。”

    “自己的灵宠,还会认错呀?”令遥笑了笑,将那灵兔抱在怀里,抚了抚毛,“听说临小公子养了它近六载,有传闻说哪怕是它哼一声也认得出来,怎么刚刚见了说是阿玉,现下又忽然改口了?”

    跟在身后的长老们也终于都走到了前面,围在令遥身边观察了一番,而后纷纷道:

    “看着极像啊!”

    “是啊,二公子平日里抱着的,不正是这样的一只……”

    “这灵兔似乎腿上有伤……”

    “临宗主请我过来,不仅为了这灵兔的事,貌似还有贵宗丢了东西的事寻我相助……莫非正是这灵兔?”令遥笑意更盛,“这倒是巧了,我也算帮上了忙。”

    他把这灵兔举高,轻轻一转,后腿便向外露出,临长川猛得抬手,从后侧悄悄甩了一道金色灵力去勾取这灵兔。

    然而似乎不巧,令遥轻巧转了个身,堪堪避过了这道灵力,又紧接着收回了手,故作大惊失色道:“呀,这灵兔后腿有伤……正是我那日射到它身上的,只是,只是为何它唇色发黑,有中毒淤血之状?”

    他看向临宗主,一副惊讶的模样,还顺便又抱起这灵兔,从长老们中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临长川缓缓把手收回了袖中,攥紧了十指,他扫了圈眼下的局面,又瞪了眼临茂生,转身从前方走到令遥身侧,摆着笑脸道:“说来惭愧,这灵兔是小儿的灵宠,死后应是好好葬下的,但前日却被贼人拿了去……虽说是灵宠丢了无大碍,但毕竟是宗门里看守松懈不当,也便没有声张。让令二宗主见笑了。”

    “原来如此,”令遥收起了手,将灵兔抱在怀中,“那……这中毒的模样,宗主可知为何?”

    “方才又问了问茂生,大约是伺候灵兔吃食的宗仆,在吃食上不小心,混入了不干净的东西……但量不多,所以在秋狝才发作起来,又不小心挨了一箭,故而爆发身亡了。”

    令遥拿着灵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虽微微笑着看向临长川,却不由得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临长川虽急躁轻敌,却确实有些宗主的资本,三两下甩清了灵兔丢失却不如实相告的缘由,又把对他的诬陷变坐了宗仆无心之失,貌似不损两宗情面。

    令遥扫了眼四周,鎏芳宗长老们不少面色各异,逐渐没了声音,还有告退的。他抬了抬眉,没再动作。

    见好就收,也算是他一贯的作风。

    “如此倒是意外之喜,这事到头来竟是无意。”令遥摸了摸灵兔的耳朵,而后行了个礼,道,“临宗主,我们宗主交代我的两件事都已善了,我急着去复命,不如先行告辞?现下回去许还能赶上晚膳的时候,您看如何?”

    “本是要请令二宗主顺便游一游北伏和宗内的,这倒是我们失礼……”临长川微微推拒一番,而后也微微抬手回了个礼,“既然是急事,那也不久留,令二宗主好走。只是这灵兔……”

    令遥同临长川正随着人流走回仙人顶,他瞧见了那块仙人顶石碑,于是便转身将灵兔递了出去。

    “令郎的爱宠,我也不便拿着,临宗主收好。”

    临长川笑着伸了手去接,然而刚碰到那兔耳,这兔子便陡然下坠,令遥袖中十指一掐,脚下顿时一片灵力生青,他踮足而起,瞬间闪身到了石碑前。

    临长川瞬间撤了笑面,甩手丢了灵兔,踏空跃起,伸手直直向他甩去一圈灵绳。

    然而灵绳甩空,掀起的灵风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