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微微喘息,脸上因酒意和方才那个吻泛着的红潮尚未褪去。李成瑞没有开灯,只是就着窗外城市璀璨的霓虹光影,深深地看着他。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克制与冷静,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是终于撕开了平静海面的飓风,要将人彻底席卷。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朔温热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视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林朔仰着头,迎着他的目光,眼里没有半分退缩,只有全然的信赖和同样炽热的回应。他抬手勾住李成瑞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是一个不同于花园里那般带着宣告意味的吻,它更深入,更急切,带着酒精催化下的坦诚和不顾一切。唇舌交缠间,是思念,是确认,是劫后余生般的占有,更是对彼此交付未来的郑重承诺。衣衫不知何时凌乱,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放大,空气里弥漫着酒香与彼此身上熟悉又令人迷醉的气息。
翌日请晨,盛夏的阳光已然有些刺眼,毫不客气地透过酒店高层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精准地投在林朔紧闭的眼睑上。他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想翻身避开这扰人清梦的光线,然而,身体才刚刚一动,一股极其鲜明、甚至可以说是尖锐的酸胀感,猛地从腰骶部炸开,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清醒过来。
"嘶——"林期忍不住又抽了口气,尝试着稍微挪动下双腿,那股牵一发而动会身的酸爽感让他龇牙咧嘴。他艰难地抬起仿佛灌了铅的眼皮,带着几分控诉和羞恼,狠很地瞪向房间里另一个身影。
李成瑞已经起来了。
他正背对着大床,站在靠墙的衣
柜前。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与林翔此刻如同散了架般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已经穿好了长裤,正在扣着白色行衫的纽扣,动作不疾不徐,手指灵活,那副沉稳冷静、衣冠楚楚的模样,看得林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凭什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把他烧穿的视钱,李成瑞扣好最后一颗钮扣,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头发还有些微湿,显然是刚洗漱过,请冽的水汽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与房间里尚来完金散去的、若有似无的暖味味道交织在一起。
他的目光落在林朔身 ,上着到他
那副瘫在床上、敢怨不敢动的狼狈样子,以及那双漂亮眼睛里喷射出的怒火,李成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 愉悦。
动作太大,再次牵扯到酸痛的腰和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疼得他“哎哟”一声,动作
瞬间僵佳,表情扭曲,更加窘迫。
李成瑞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没有立刻走过来,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才迈开长腿,步履稳健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把自乙蜷缩起来、试图用眼神杀人的林朔。
他的声青带着刚起床不久的微哑,却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弓弦轻轻擦过心尖,但说出的话却让林朔恨不得跳起来咬他一口:
"还不把衣服穿好? "李成瑞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扭过林朔露在彼子外、布满了暖味红痕的锁骨和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戏谑和浓浓的蛊惑,“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
“你闭嘴!”林朔羞愤交加,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可惜动作锦软无力,枕头轻飘飘地被李成瑞接住。
李成瑞低笑出声,不再逗他。他将枕头放回床上,然后弯腰,从地上那准凌乱的衣物里,准确地找出林朔的内裤和休闲裤,动作自然地递到他手边。
“能自己穿吗?”他问,语气快复了平时的沉稳,但眼神里的关切却藏不住。
林朔瞪着他,没好气地抢过衣物,嘴硬道:“废话!”然而,当他试图坐起身自己穿时,才发现高估了自己。腰部完全使不上力某个地方更是动一下就疼得
他直抽冷气,尝试了几次,非但没穿上,反而把自乙折腾得额头冒汗,气喘呼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李成瑞就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徒劳地挣扎,没有催促,也没有再出言调侃。直到林朔彻底放弃,自暴自弃地瘫团床上,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他,他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是纵容和一丝心疼。
他俯下身,没有再多问,直接伸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帮林朔穿起衣服。他的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碰到林朔敏感酸痛的皮肤,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排和压抑的抽气声。李成端的动作便放得更加轻柔,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