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也亲身经历了。”林母接过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夏夏在我们心里,早就是亲孙女,是林家和李家共同的孩子。但是,在外面那些人眼里,她始终是‘有名无分’,是别人可以随意诋毁、攻击的‘野孩子’。”提到这个词,林母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
林父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能再让夏夏受这种委屈!你们既然当初决定要共同承担起抚养她的责任,这份责任,就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和感情上。法律上的名分,必须给她!”
他看着林朔,又看看李成瑞:“我知道,这条路在国内不容易,甚至会遇到很多异样的眼光和现实的阻碍。但是,作为父亲,我支持你们的选择。夏夏需要的是一个合法、稳固的家,一个能彻底堵住那些污言秽语的身份!”
林朔和李成瑞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坚定和决心。今天王太太的污蔑,更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仅仅有爱是不够的,他们必须为夏夏构筑一个坚固的、受法律保护的堡垒。
“爸,妈,我们明白。”林朔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我们早就想好了。等录取通知书下来,户口迁移的事情办妥,我们立刻就去咨询办理领养手续的相关事宜。无论多难,我们都要给夏夏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李成瑞也沉声开口,话语简短却力量千钧:“我们会做到。”
李建斌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客厅入口,他听着儿子的话,看着林家人坚定的态度,这位一向严肃的警察父亲,眼中也流露出复杂而最终归于支持的神色。他对着林父林母,也对着林朔和李成瑞,轻轻点了点头。
林闫西握住母亲的手,给予支持,也对着哥哥和李成瑞投去鼓励的目光。
窗外,夜色渐深,但林家的灯火却格外温暖明亮。一场风波及后续的雷霆手段,扫清了外部的阴霾;而家庭内部坚定统一的支持,则为他们即将踏上的、或许并不平坦但却充满爱与责任的道路,点亮了前行的灯。为了夏夏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他们愿意去面对一切挑战,为她撑起一片永无流言蜚语的晴朗天空。
夜深人静,别墅二楼的走廊只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夏夏已经被保姆轻声哄睡,在属于她的、装饰着星星月亮的儿童房里,抱着柔软的玩偶,陷入了香甜的梦境。
林朔独自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幽幽的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白天发生的事情,那些恶毒的话语、王太太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以及父亲雷厉风行的处理方式,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回放。虽然最终他们强硬地怼了回去,也为夏夏争回了公道,但那种心爱之人被无端玷污、被肆意揣测的愤怒和无力感,依旧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并不因为对方的道歉和付出代价而完全消失。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屏幕上。
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带着沐浴后湿润的水汽和熟悉的清新气息。林朔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李成瑞刚洗完澡,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和脖颈,滑入睡衣松垮的领口。他只随意用毛巾擦了几下,便循着光找到了书房。他看到林朔僵直的背影,以及屏幕上那片空洞的光,便明白他还在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
他无声地走过去,没有询问,也没有安慰的言语。只是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林朔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带着凉意的湿润发丝蹭过林朔的耳廓和脸颊,带来一丝清爽的触感。然后,他侧过头,将一个轻柔而带着沐浴后干净气息的吻,印在了林朔紧绷的侧脸上。
“还在为白天的事闹心呢?”李成瑞的声音低沉,带着刚出浴的微哑,响在林朔耳畔,像羽毛轻轻拂过。
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颈间湿凉的触感,以及那个安抚性的亲吻,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林朔周身萦绕的冷硬和郁气。他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身体微微向后,靠进那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里。
“嗯,”林朔低低地应了一声,抬手覆盖住李成瑞环在他身前的手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我就是……想到他们那样说夏夏,那样说我们……心里堵得慌。”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残留的怒意。
李成瑞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力量传递给他。
“无关紧要的人,说了无关紧要的话。”李成瑞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爸已经处理了,我们也讨回了公道。夏夏有我们,这就够了。”
他的话语总是这样简洁,却总能精准地戳中林朔心中最在意的点。是啊,外面风雨再大,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能守护好夏夏,那些噪音,又算得了什么?
林朔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李成瑞身上干净的皂荚香气和自己家中令人安心的味道。他反手摸了摸李成瑞还在滴水的头发,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