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最初几天报复性的睡眠和无所事事的闲逛后,一种共同的念头在几个人心中滋生——该团聚了,以完全放松的姿态,并且,必须接回那个他们思念了太久的小人儿。
地点定在了一家环境优雅、设有独立包间的餐厅。许嘉轩因为学校还有事,提前返回了北京,但通过视频连线参与了这次聚会。林闫西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和轻松,与前段时间那个紧绷到极致的女孩判若两人。
重逢:失而复得的珍宝
去福利院接夏夏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林朔和李成瑞身上。当车子停在福利院门口时,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带着期盼,也夹杂着一丝近乡情怯般的紧张。
他们走进熟悉的院子,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他们上次买给她的淡黄色小裙子,被老师牵着手,正翘首以盼。半年不见,夏夏确实长高了不少,原本肉嘟嘟的小脸似乎清瘦了些,轮廓更清晰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大眼睛先是难以置信地眨了眨,随即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她挣脱老师的手,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迈着还不太稳当却异常急促的小步子,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带着哭腔和巨大的喜悦,声音响亮地喊道:
“爸爸!爹爹!”
这一声呼唤,瞬间击碎了所有因时间而产生的微小隔阂。林朔蹲下身,一把将冲过来的小家伙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软软的小身体和熟悉的气息,眼眶瞬间就热了。他用力抱着她,仿佛要将这半年错过的拥抱都补回来。
李成瑞也立刻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夏夏的头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和动容。夏夏从林朔怀里抬起小脸,又扑向李成瑞,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委屈的依赖:“爹爹,你们不要夏夏了吗?好久好久……”
“怎么会不要?”李成瑞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爸爸和爹爹去给夏夏打怪兽了,现在打完了,就立刻来接你了。”他用了一个孩子能理解的比喻。
夏夏似懂非懂,但“接你”这两个字让她安心。她趴在李成瑞肩头,小脑袋蹭了蹭,终于破涕为笑。
餐厅:喧闹与温情
餐厅包间里,久违的热闹几乎要掀翻屋顶。
李晞和陈昊最早到,正在研究菜单,李晞嚷嚷着要把这半年没吃到的美食都补回来。许嘉禾和陈瑾安一起进来,许嘉禾的气色很好,艺考和文化考试的双重压力解除后,她显得格外沉静温柔。陈瑾安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但眉宇间也少了些许凝重。
当林朔和李成瑞抱着夏夏走进来时,包间里瞬间沸腾了。
“夏夏!想死晞姨姨了!”李晞第一个冲过来,试图从李成瑞手里“抢”过夏夏。
夏夏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面孔,先是害羞地把脸埋在李成瑞颈窝,但在大家七嘴八舌、充满善意的逗弄和下,很快便放松下来,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人,小脸上重新露出了腼腆而开心的笑容。她依稀还记得这些叔叔阿姨姑姑,记得他们曾经带给她的快乐。
林闫西支好了平板电脑,许嘉轩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他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最后目光落在被围在中间的夏夏身上:“夏夏,还认识姑夫吗?”
夏夏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然后小声叫了句:“姑夫。”引得大家一阵欢笑。
落座后,夏夏被安排坐在林朔和李成瑞中间的特制儿童餐椅上。她似乎还没有完全的安全感,一只手紧紧抓着林朔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握着李成瑞递给她的小勺子。
聊天:释然与展望
饭菜上桌,气氛更加热烈。大家默契地没有过多讨论刚结束的高考,更没有对答案这种“危险”行为。话题更多地围绕着接下来的假期计划。
“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他个三天三夜!”李晞夸张地宣布,引来一片附和。
“我打算去学车,”陈昊接口道,“顺便……找个地方打工体验一下。”
许嘉禾则表示要继续精进钢琴,为大学生活做准备。陈瑾安推了推眼镜,说家里给他安排了一些金融相关的入门课程和实习,提前适应。
“哥,成瑞哥,你们呢?”林闫西看向对面的两人。
林朔正细心地帮夏夏把鱼肉剔掉刺,闻言抬头,笑了笑:“先好好陪陪夏夏。”他看了一眼李成瑞,“然后……可能出去旅行一趟吧,就我们……三个。”他特意强调了“三个”。
李成瑞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公筷,给林朔碗里夹了一块他爱吃的排骨,动作自然流畅。这个细微的互动被大家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夏夏似乎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