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也在一旁,用他沉稳的声音说道:“夏夏是勇敢的孩子,去认识新朋友吧,爷爷和奶奶下午早点来接你回家。”
在园长和老师亲切的引导下,在爷爷奶奶充满爱意的鼓励和“随时可以联系”的承诺中,夏夏终于松开了紧紧抓着奶奶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老师走进了那个对她而言既陌生又充满新奇的乐园。
林母和林父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着粉色书包的背影渐渐融入孩子们中间,直到看不见了,才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对孩子成长的欣慰,也有一丝初为“祖父母”送孩子入园的淡淡牵挂。他们知道,这是夏夏融入正常生活、走向更广阔天地的第一步,而他们,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崇德中学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天色尚早。林朔刚收拾好书包,就收到了母亲发来的定位和信息:「夏夏在阳光幼稚园,今天第一天,适应得还不错,你们有空可以去接她,给她个惊喜。」
李成瑞凑过来一看,立刻眉开眼笑,直接在八人群里发了条语音:“兄弟们,姐妹们,集合!目标阳光幼稚园,接我们家小公主放学!都带点好吃的!”
此提议得到了全员响应。一行人在校门口汇合,买了些适合小朋友的零食、小蛋糕和新鲜果汁,浩浩荡荡却又兴致勃勃地赶往幼稚园。
此时,幼稚园里正是放学前的自由活动时间。夏夏所在的班级,孩子们正叽叽喳喳地围在一起,炫耀着各自的爸爸妈妈。
“我爸爸是警察,可厉害了!”
“我妈妈会给我织漂亮的毛衣!”
“我爸爸妈妈周末要带我去海洋馆!”
小朋友们兴高采烈地分享着,目光最后落到了安静坐在一旁、摆弄着一个新积木的夏夏身上。
“夏夏,你的爸爸妈妈呢?”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好奇地问。
夏夏抬起头,听到“妈妈”这个词,她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她想了想,然后用清晰而自然的童声回答:
“我没有妈妈。”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带着一点小小的自豪补充道,“但是我有两个爸爸!一个林朔爸爸,一个成瑞爹爹!我还有很爱我的姑姑,还有禾禾姐姐、瑾安哥哥、昊昊哥哥、小晞姐姐、轩哥哥好多哥哥姐姐,还有爷爷奶奶!”
这个回答对于一群三四岁的孩子来说,信息量有点大,且超出了他们的日常认知。孩子们都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两个爸爸”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放学铃声响起,家长们陆续进入教室接孩子。李成瑞一行人尤为显眼,他们年轻、亮眼,而且人数众多。李成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夏夏,他大步走过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把将小家伙高高抱了起来:“夏夏!爹爹来接你啦!想没想爹爹?”
夏夏看到他们,惊喜地尖叫起来,搂住李成瑞的脖子:“想!想爹爹!”
林朔也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细心地剥开一支棒棒糖,递到夏夏嘴边。许嘉禾、林闫西等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夏夏今天过得开不开心。
这温馨有爱的一幕,却引来了旁边一个小朋友的注意。那个小男孩指着被李成瑞抱着、正舔着棒棒糖的夏夏,对自己妈妈说:“妈妈你看,夏夏说她有两个爸爸!”
那位穿着讲究、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刻薄的母亲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鄙夷地扫了一眼正抱着夏夏的李成瑞和站在旁边的林朔,压低声音,用一种确保自己孩子能听到、又带着强烈厌恶的语气对儿子说:
“别瞎指!以后离她远点,听到没有?两个男的……恶心死了,真是不知羞耻,这种人养出来的孩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离得最近的林闫西猛地转过头,脸色瞬间气得通红。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攻击她哥哥、以及他们视若珍宝的夏夏!
林闫西一步上前,直接挡在了那位家长面前,平日里娇俏的声音此刻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音量不自觉地拔高:
“这位阿姨!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凭什么在这里恶意揣测、出口伤人?!什么是恶心?什么是不知羞耻?真正该觉得羞耻的,是您这种带着肮脏眼光和偏见、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大放厥词的人!”
那位家长被林闫西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凌厉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也恼羞成怒:“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两个男人在一起像什么样子!还不让人说了?你们……”
“我们怎么了?”李成瑞将夏夏往林朔怀里一送,面色阴沉地走上前,与林闫西并肩站在一起,他高大的身形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神冷得像冰,“我们的感情,轮不到你这种人来评判!我们有没有资格抚养孩子,更不是你说了算!你再敢当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