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换季,他身上的毛色也开始发生变化,只是现在正处于过渡期,所以身上毛毛的颜色显得有些杂乱,看起来不是很好看,所以这段时间林筱宥都很少变回伶鼬的形态了,但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昨晚滕梓森咬他咬得太厉害,今天早上起来,他胸口的敏感处明显肿了,然后只要他稍微一动,那两点就会被衣服磨得又痛又痒,一痒他就想挠,可又不敢挠,干脆直接变回伶鼬算了,这样就不用穿衣服了!就不会痒了!
滕梓森收拾完碗筷回来,就看到林筱宥四仰八叉地在桌上摊成了一张鼬饼,像是在阳光下摊开晒的毛毯,暖呼呼的,散发着热意,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温暖。
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走到桌边,伸手戳了戳伶鼬圆圆的小肚子,
果然很软。
小伶鼬条件反射地蜷起身,两只小爪爪一下子就抓住他的手指,抬眸对上滕梓森透出笑意的眼睛,小伶鼬也高兴地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去蹭了蹭他的指节。
“梓森,我感觉我胖了好多。”
为了防寒,入冬前确实是要贴秋膘的,但他今年明显比去年要胖了很多,
他松开滕梓森的手指,转而无比认真地用自己的两只小爪爪捏了一圈肚子上软软的肉,“你看,好多肉,肚子也圆圆的,”他再次躺平,爪爪沿着自己圆圆鼓起的肚子摸了一下,然后傻兮兮地跟滕梓森开玩笑道,“感觉好像怀了崽崽一样。”
滕梓森视线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肚皮上,指尖在他软软的肚子上轻轻挠了挠,痒得林筱宥在他指尖下乐呵呵地乱扭,
“确实很像,”滕梓森指尖拂过他身前的毛毛,然后又屈指挠了挠他的下巴,看到他享受地眯起眼,眸色逐渐暗沉,“可能真的怀了吧。”
“不会哦,我是雄性,雄性是不会怀崽崽的哦,”林筱宥抱着他的手指,借力重新坐起身,“梓森你也是雄性,你也不会怀崽崽,只有雌性可以怀崽崽。”
林筱宥这才想起来他没有跟滕梓森说过相关的常识,心里忽感失责。
他以为滕梓森脑子里没有性别概念,所以简单地说了一下,“雌性身体里有可以孕育崽崽的孕囊,雄性没有,所以能够繁衍生息的雌性很珍贵哦,”
因为珍贵,所以需要求偶,
雄鸟会展现自己漂亮的羽毛,搭建舒适稳固的窝来博取心仪雌鸟的欢心,
山羊们则会通过激烈的角斗来展示自己的强壮,来获取雌性的青睐,
自然界都是强者生存,只有更为强壮的那一方才能获取到更多的珍稀资源,才能实现自身繁衍,让更好的基因流传下去,以适应环境的瞬息变化。
所以雌性们都只会选择族群里优秀强悍的基因来结合,因为只有这样,生出来的后代才会有更大概率能在这适者生存的残酷丛林环境中生存下去。
“梓森以后如果遇到喜欢的雌性......”林筱宥说到这里,声音忽地一顿,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感觉有些闷闷的,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抬头笑着跟滕梓森说道,“一定要认真追求,好好珍惜,这样雌性才会愿意跟你生崽崽哦。”
“等以后我们都有心仪的雌性,都生了崽崽,可以.......”
“筱宥喜欢雌性?”滕梓森忽地打断他的话,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喜欢幼崽?”
林筱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滕梓森没说话,视线落在他软软起伏的小肚子上,
“梓森?”
林筱宥被他盯得肚子都有些发烫,想要起身,却被滕梓森的一只手掌给摁了回去。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滕梓森的大手完全遮盖住了他头顶的视线,他四肢胡乱地扑腾着,两条后肢忽地被分开,中间敏感处忽地被什么尖尖的东西划过,像是指甲,
“吱——”
尖锐的刺/激直到脑海,伶鼬小小的身体瞬间炸毛,浑身紧绷成弦,声音都直接变了调,陡然拔高,
滕梓森拇指和食指分别摁住他胡乱扑腾,颤/抖痉挛的后肢,食指则抵在中间,缓缓往里,
源源不断的酥麻刺/激伴随着刺痛酸胀感如同一股股电流流窜过伶鼬巴掌大的小身体,两条纤细的后肢被刺/激的不住往下蹬,
纤细单薄的小伶鼬被滕梓森只手掌控,禁锢在大手之下,跑都不没法跑,毛茸茸软乎乎的身体只能在滕梓森的手下做着无谓的挣扎扭动。
脑子都被刺/激迷糊了,变得一阵阵空白,林筱宥觉得自己的眼前像是有无数的花朵在绽放,又像是直视太阳时那样,一片眩晕,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他身体阵阵抽搐,
双腿用力地划蹬过桌面,强烈的酥麻感远超身体阈值,在最为难以承受的那一瞬间,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咬了滕梓森一口。
空气里弥漫开温暖甜腻的气息,像是被煮开的桂花水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