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捕鱼了,都有些生疏了,
他有些沮丧,但很快又重新把心情调整过来,
——没关系,捕猎本来就讲究耐心,失败是常态,再接再厉就好了,总会成功的!
他又重新恢复了精神,垂眸看着溪水里的鱼儿,再次伏低身体,然后找准时机,猛地往水里扎去。
*
另一边的小木屋里,冷冷清清的,寂寥无声,
阳光落在桌面上,却不见了小白猫的踪迹,
小猫雪白的爪子踩在椅子上,然后动作轻盈地跳到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阳光落在桌子旁的地面上,映出猫咪小小的身影,
窗外树影婆娑,有风吹过,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屋内猫咪小小的剪影就迅速转变成了一道高大修长的人影。
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桌边,垂着眸,神色冷淡地看着碟子里盛放的兔肉干,
兔肉干很香,是林筱宥最近才烘烤制作而成的,
因为怕小猫在他外出捕猎时会饿,所以林筱宥就把肉感切成一小粒一小粒的,然后盛放在碟子里,这样小猫饿了也有东西吃,就算不饿,也能把兔肉干粒当磨牙小零嘴吃着玩。
林筱宥准备得很妥帖,在肉干粒旁边还放置了一碗干净的水,这样小猫吃东西渴了,也能就近喝点水。
阳光贴着男人凌厉的下颌线划过,落在对方性感凸/起的喉结和肌肉结实的胸膛上,
桌子旁的男人高大强壮,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充满了力量感,宽厚的肩背抵得过两个人形林筱宥的厚度还有余,后背每一寸虬结的肌肉在阳光下都蓄满了爆发力。
滕梓森光是站在那里,就充满了压迫感。
小木屋很简陋,陈旧的家居摆设完全般配不上男人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滕梓森浅灰色的眸子映出桌面上那一小碟鲜香的兔肉干和那一小碗干净的水,脑海里又浮现出早晨那只小伶鼬蹲在木盆边,眉眼弯弯朝他笑的模样,
碟子上的兔肉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拿了起来,
滕梓森拿起一粒肉干放进嘴里,兔肉的鲜香顿时弥漫在齿间。
“喵————!!!”
五百米开外,
薮猫站在刺柏树下,浑身炸毛,面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发出尖锐警报,
附近的薮猫听到警报声纷纷扭头,朝着远离小木屋的方向逃跑,
薮猫尖锐的叫声直达天际,游隼从刺柏树枝头飞速掠过,刮起的风浪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过枝头树梢,
针状的叶片从树上缓缓飘落,落地时,附近的生物,连带着天上的鹰隼,尽数消失,
小木屋里不经意透出的一丝顶级掠食者的气息,瞬间让以小木屋为圆心的数百平方公里内的生物尽数退避,
就连远在溪水里捕鱼的林筱宥都隐约察觉到了异样,
他嘴里叼着一条七星斑,蓦地从水里露出湿/漉漉的小脑袋,
成片的丘鹬从溪水上方飞过,灰色的身影接连在水面上掠过,‘嗖嗖——’的破空声接连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他抬起头,露出一片茫然的小脸,
......发生什么了吗?
为什么感觉......它们都像是在逃命?
*
滕梓森神色淡淡地看向窗外,收敛起身上的气息,
他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面前的木门,
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
他身后原本盛放兔肉干的小碟子变得干干净净的,连一粒肉渣都不剩,
滕梓森高挺的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浅灰色的眸子随即转向树林右侧的方向,
下一秒,一条巨大的黑蛇便贴着地面快速地向前游走,离开前,蛇尾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啪嗒’
木门合上,
蛇类阴冷凶狠的气息迅速笼罩整个小院,
森蚺坚硬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巨大修长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消失在丛林里。
*
日上中天,阳光逐渐变得热辣起来,
虫鸣声在枝叶间逐渐变大,透出被炙烤的烦躁,
阳光打落在叶面上,树下草丛摇晃,
一条巨型森蚺悄无声息地缠上粗壮的树干,猩红的蛇信子嘶嘶地吐露着,大蛇浅灰色的竖瞳静静地注视着水面上不断跳跃的小小身影,
岸边有几条还没死透的鱼在蹦跶着,潺潺流淌的溪水中,身形灵巧的小伶鼬从水面上跃起,眨眼间又快速地扎入到水中,
尖利的牙齿准确地刺入鱼鳃,又一条赤鳞鱼被小伶鼬叼咬着,在水里扑腾没几秒,就彻底地断了气,
林筱宥抓了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