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雨其摇了摇头,“还是有点模糊……”
“没关系,我们上去看看。”时俞夏拉着他的手,往教学楼里走。
楼梯间里还贴着以前的学习标兵海报,时俞夏指着其中一张说:“你看,这张海报上还有你呢,当时你考了年级第一,班主任特意让学校做的。”
摧雨其看着海报上的自己,穿着和现在一样的蓝白校服,笑容青涩,却带着一股自信的劲儿。
他伸手想摸海报,指尖还没碰到,就被时俞夏拉住了,“别摸,会把海报摸脏的,我们去教室看看。”
教室门没锁,时俞夏轻轻推开门。教室里的课桌椅还是以前的样式,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数学公式。
时俞夏拉着摧雨其走到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指着椅子说:“这就是你的位置,你以前总把书包放在桌肚里,还总忘拿课本,每次都要我帮你带。”
摧雨其坐下,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划过木纹,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抬头看向旁边的位置,不用时俞夏说,就知道那是时俞夏的座位。
“我以前……是不是总跟你借笔?”摧雨其忽然问。
时俞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想起这个了?是啊,你总丢三落四,笔用着用着就不见了,每天都要跟我借笔用。”
“那我有还你吗?”摧雨其问。
“还什么啊,”时俞夏坐在自己以前的位置上,侧过身看着他,“你后来干脆把我的笔盒拿去用了,说这样就不用总借了。”
摧雨其的脸颊微微发烫,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他低头看着桌肚里,空荡荡的,却好像能看到一个蓝色的笔盒躺在里面。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王老师拿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王老师笑着说:“哟,时俞夏,摧雨其,你们来啦。”
“王老师好。”时俞夏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摧雨其也跟着站起来,对着王老师点头,“王老师好。”
“快坐快坐,别站着。”王老师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走过来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好久没见你们了,这校服一穿,跟当年一模一样啊。”
“老师,我们就是想回来看看您,看看教室。”时俞夏说。
王老师笑着看向摧雨其:“雨其啊,你最近怎么样,毕业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听俞夏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
摧雨其愣了一下,看向时俞夏。
时俞夏立刻接过话,“是啊老师,他前段时间感冒了,记性有点差,好多以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了。”
王老师了然地点点头,“那可得多注意休息,年轻人身体要紧,不过没关系,慢慢来,以前的事记不清也没事,今天回来看看,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谢谢老师。”摧雨其轻声说。
王老师又跟他们聊起以前的事,说的时候还特意看着摧雨其,“你们俩以前可是我们班的模范同桌,俞夏总帮雨其补笔记,雨其呢,也总帮俞夏讲数学题,两个人互帮互助,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摧雨其听着,心里暖暖的,他看向时俞夏,发现时俞夏也在看他,眼神里满是温柔。
“对了,”王老师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还记得那次运动会吗,雨其跑八百米,跑到一半腿抽筋了,俞夏直接冲上去扶着他,陪着他一起跑完了全程,当时全班都在为你们鼓掌呢。”
摧雨其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脑子里好像有清晰的画面了:他穿着运动服,腿肚子抽着疼,几乎要站不稳,然后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他,时俞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别怕,我陪你一起跑。”
“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了。”摧雨其声音有点发颤。
时俞夏心里一喜,却没表现出来,只是轻声问:“想起来什么了?”
“就是……运动会,我跑八百米,腿抽筋了,你扶着我跑完全程。”摧雨其看着时俞夏,眼神里带着不确定。
“对,就是这件事。”时俞夏笑着点头,“当时你还跟我说,以后再也不跑八百米了,结果第二年运动会,你还是报了八百米。”
“我这么傻吗?”摧雨其忍不住笑了。
“不是傻,是你不服输啊。”王老师笑着说,“雨其啊,你以前就是这样,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这点跟俞夏很像。”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快到十二点时,时俞夏说:“老师,我们不打扰您了,我们去食堂看看,以前我们总在食堂吃午饭。”
“好啊,食堂现在还开着,你们去看看吧,记得常回来看看。”王老师送他们到教室门口。
走出教学楼,摧雨其忽然问:“我们以前……是不是经常一起在食堂吃饭?”
“嗯,每次都是我先去占位置,你去打饭,你总喜欢打糖醋排骨,还总把排骨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