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微笑是礼貌,也是警告。
奈何三长老是个神经大条的,只是跳脱地觉得二长老的微笑十分标准,比店里的服务员都要标准。
甚至已经在思考两人合伙开饭店的可能性。
想到这,三长老摸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仙风道骨的气质突如其来。
二长老:……
不是,你在满意什么?
“他把我带到之后说是有事便走了。”
安绵盯着莫名戏很多的两人,觉得这很正常,便如实说。而对于奇怪地十分明显的三长老,安绵觉得自己有必要关注一下,然后选择了最简介有效的方式。
“所以出什么事了?”
“啊哈哈……没什么。”
三长老一愣,傻笑着,并下意识心虚地移开视线。二长老嫌弃地瞟了他那拙劣的演技,都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能防住谁,索性摆烂式地跟着强调。
“嗯对,就是有点事要找他。”
你傻啊!
三长老瞪了他一眼。
两人看对方都像在看傻子。
安绵:……
安绵张了张嘴,觉得三长老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懒得陪他演戏,也就面无表情地再次问。
说是问,但其实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在两人无与伦比的配合下,安绵觉得自己已经站在终点了。
“淮黎出什么事了?”
三长老释怀地笑了一下,想到了一些事,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
不知为什么,安绵突然想起那个自称来这里调查,鬼鬼祟祟的梦安,觉得十分可疑,但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仅限于此。
“还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
三长老沮丧地挠了挠头,自认没有淮黎的头脑。
安绵气笑了,看着脑子不大灵光的三长老,感到一丝无语。
“因为老三说淮黎那小子今天没去留灯,就带着我急冲冲地来找。”
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二长老瞟了一眼三长老,解释起前因后果起来。
怎么这人一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就跟降智了似的。
留灯?
安绵用手扶着下颚,想起最初见淮黎时确实旁边有一盏复古的灯,但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守夜的地方太黑而顺带的。
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为此,安绵决定旁敲侧击一下。
“守夜不是他自愿的吗?”
“守夜?”
听到这个词的二长老听后明显一愣,一旁的三长老则快速反应过来。
“是乌兰和你说的吧,的确是自愿的,您不知道那小子对这件事执着呢,每天雷打不动的,这样都──”
说到某处,三长老停了下来,清了一下嗓子,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话锋一转。
“总之就是夜可以不守,但是灯一定会在那,反正现在这种情况很反常!”
话音刚落,形成一个空窗期,一时之间极为安静,上面传来极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猛地消失。
三人同时往上看。
“楼上是什么地方?”
安绵问。
“一些藏书,以及淮黎那小子住的地方。”
三长老往上走了几步,半个身子站在阴影里,眯起眼,看着上方不知何时打开的锁,带着一丝审视。
“我记得,淮黎是有随开随关的习惯吧。二长老,今天负责打扫客房走廊的是阿幺吧?之前是少了一把钥匙,一直没找到,不是吗?”
二长老立刻会意,转头就走。安绵则跟着三长老上了楼。
可能是因为三楼没什么人,所以灯光整体偏昏暗,但是却意外地干净。
在三长老的带领下,两人最终来到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
咚咚。
也许是出于礼貌,三长老敲了两下门。可没成想,门是虚掩的,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推开。
这是一间很有生活气息的房间。
和整个三楼不同,这个地方的采光相当好并且整体呈现出较暖的色调。地上还有铺有随处可见的地毯,一旁的复古花瓶里还插着狗尾巴草等一些很纤细的草竿,以及长长的柳枝。
有的地方甚至还垂着一些小绒球,小铃铛。风一吹就晃啊晃。
“这是?”
淮黎的房间?
安绵回头看向三长老,感到震惊和怀疑。
“没错!”
三长老头一抬,非常自信。
安绵:……你在骄傲什么?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