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很麻烦……”
安绵觉得三长老看起来不是很靠谱,想铺垫一下,然后找机会拒绝。
可三长老像是知道安绵的想法,愣是不给她一丝反驳的机会,当即热情回应。
“哎,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安绵看着一旁脸都快笑烂的三长老,默默将还未成型的拒绝吞了回去。
说真的……其实自己逛逛也挺好的。
对i人挺友好的。
安绵慢悠悠地跟在三长老后面,三长老也不着急。
“慢点走好,不容易摔着。”
安绵觉得他在嘲讽自己,但是没有理由。
随着两人的前进,面前出现了一个两层高的古楼,在周围均是草原气息之中显得十分突兀。
“这里是?”
“藏宝阁。”
三长老背着手先一步走进门内,目光中带着几分怀念。安绵没跟着他,只是站在原地。三长老转过身,似是看出安绵的顾虑,主动解释道。
“别这么紧张,只是一个名头罢了,实际上就是一个有些偏私人性质的藏馆,但都是面向旅客们开放的。您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高大上,并且有种神秘感吗?”
安绵不觉得,藏宝阁这种中二名字放在电视剧里多少是个稀有地图,外人进了都是要被灭口的。
“哈哈,来玩的人都这么说。”
您确定不是说中二吗?
按年龄来说,三长老算是自己的长辈,不应该称呼自己为“您”。
“您叫我安绵就行——”
“哎没事没事,我们各论各的。现在不都说顾客是上帝嘛!”
三长老不在意地摆摆手,继续说着古楼,言语间似乎带着些骄傲。
“您别看这地方小,有老些展品总是被外借呢……”
“就比如说这个,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哎?”
三长老自己讲嗨了,等会神时,却发现安绵站在一幅画前,心里咯噔一下。可自己站的位置比较远,一时看不清。
“这个啊……”
“乌兰?”
安绵抬头看着那幅画,上面是一个牵着马的古代女子,眉眼之间竟与乌兰有几分神似。
“这个是老夫的个人爱好,请了乌雅的小孙女当了模特──”
三长老看到这幅画,在心里骂骂咧咧。
这画看得长了,就和字似的,越看越陌生了。
“不对……”
三长老也话锋一转,取下了那副画,仔细卷好拿在手里,数落着。
“但是学艺不精,画得不太像,估计是族里的哪个调皮小孩挂上来的,让您见笑了。”
“您知道新月历吗?”
“新月历?”三长老一愣,用手给安绵指了一个方向,“诺,那边的东西是的。”
安绵向那边望去,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木雕?
和她在梦安那里看到的一款一模一样。
藏馆中也会有文创产品吗?
安绵看了一眼三长老,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看中这个了?物件这个东西,有时还挺神奇的。”
见安绵没在纠结于那幅画,三长老松了一口气,话变得更多了。
“你看那个木雕,做工精细,颇有大家风范。实则不然,谁又能想到,这小玩意竟是出自皇储手中呢,真是稀奇的哟。”
皇储?
没等安绵细想,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没想到啊,乌绒的三长老了解面如此之广,不知是从何得知?”
“不过是一代代口口相传罢了,也就听个趣,当不得真的。”三长老一看来人是温砚秋,不想给这个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人有半点好脸色,当即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城里的专家吗,还有闲心来我这听故事?”
“别这么有攻击性嘛,以后没准还有机会一起共事。专家称不上,只不过是在这方面比较感兴趣。”
温砚秋一点也不恼,和和气气地回他。
“是吗?我可是听说,前天您可是飞了十几个小时连夜赶来的。”
三长老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窝了一肚子的气。
“小友,我们先走,就──不──打──扰,这位专家探究历史了。”
三长老瞪了温砚秋一眼,咬了咬牙,加重了语气,拉起安绵就走。温砚秋只看到安绵,疑惑了一下,最后露出了一个打招呼的笑。安绵看了一眼三长老,也尴尬地冲温砚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