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谁呢?
安绵猛然惊醒。
她怎么又睡着了?!
自己难道忽略了什么?
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抬起手,身边是空的。高圆和乌兰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时没了睡意,安绵为了消磨时间,漫无目的地翻找一些无营养的信息。
一条信息突然蹦了出来。
“星眠甸附近发现一座古墓,疑似为新月历时期,专家正在对附近进行封锁,具体开放时间待定。”
“古,墓?”
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所有的一切都处处透露出不寻常的意味。
“星绒原的大面积封锁只是暂时的,不会影响到前来观光的旅客。”
不知何时出现的乌兰站在一旁说。
“应该是出现了特殊情况才导致的。”乌兰推测道,同时将手中的热水瓶递给安绵,“夜里听到你有些咳嗽,车内空调开得足,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刚刚去透气的时候随手接的。”
安绵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麻烦了……谢谢。”
乌兰短暂停留后又离开了,中途路过一些旅客,安绵听到她们小声抱怨着。
“真是的,从昨晚就没热水,怎么到现在还没修好啊……”
安绵打开瓶盖,里面的水冒着热气,没有异味,没有异色,看起来平平常常的热水。
也许吧?
最终安绵决定搁置乌兰的好意。
可不知何时,安绵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隐约间她好像感觉乌兰中途回来了一趟。
“安绵!快看,这是什么!”
“哇!姐姐,好漂亮的头饰,阿绵从没见过这样的!这是……生日礼物吗?”
“你看,和阿姐的是一对呢!”
……
“姐姐,阿绵要去草原了。”
梦醒,安绵先是苦笑了一下,梦还真是千奇百怪。而对于自己再次中招,安绵不得不重视起来,隐隐觉得问题就出在自己脚边的热水壶上,可又觉得不对,因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可目的是什么呢,总不能只是让她单纯睡一觉吧?
“尊敬的旅客,……即将到达星绒原站……”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缓缓停下。
安绵愣愣地盯着外面的站台,而不知去了哪里刚回来的高圆仍然没有放弃,时不时地盯着乌兰。
“我们到了,欢迎来到星绒原,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临时导游,乌兰。”
乌兰站起身,满脸微笑,向两人微微鞠躬。
高圆:我就知道!
安绵:……
“乌——”
两人跟着乌兰下了车,走了一段路,看到路口不远处站着一个奇怪的老者,他穿着的衣服,似乎是这片地域上特有的服饰。
他的目光在乌兰旁的两人之间游走,最后落在安绵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上露出得体的笑。
安绵转头看向乌兰,发现她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是对老者的出现感到同样的意外。
“这两位是?”
老者看了一眼乌兰,随后又将目光投向安绵和高圆。
“安绵,高圆,是路上遇到的来星绒原旅游的朋友。”
乌兰微微点了点头,不愿过多解释,随后向安绵和高圆介绍老者。高园只是默默打量着面前的老者,罕见的沉默。
“这位算是家里的长辈,乌雅。今天天也晚了,我们先在市里休息一晚,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再启程。”
乌雅不解地看了一眼乌兰,但也没说什么。四人前往宾馆歇下。
夜深了,窗外时不时传来空灵低沉的鸟鸣,安绵抱着被子辗转反侧。不禁想起今天的没头没脑的梦境,坐起身,在本子上胡乱画下了那只梦中的簪子,有些在意。
梦里的她,有个姐姐吗……
安绵快步走到大街上,咬住自己的牙关,吸了一下鼻子,竭力想要放空自己的大脑。
次日清晨,只有三人站在博物馆门前。
据乌兰说,她今早收到高圆留下的信息,说是因为紧急的家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暂时无法同行。相关的信息她已及时同步给孟愿,以便及时进行进一步的确认。
只不过他还没回。
“嘿,这不大忙人嘛,天天神龙不见尾的。出了最近的事,您老还有闲心来这怀旧呢。”
男售票员看到乌雅,惊奇地向上抬了抬眉毛,打量着三人,最后落在处于末位的安绵脸上,迟疑了一下,随后又转向乌雅。
“这是您家孙女?”
乌兰听后皱了皱眉,乌雅爷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