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要给厅里添麻烦!”
陈京轻轻笑了笑,道:“王厅长,你刚才提到这里,我也就说两句。现在省里在规范行政审批,这一方面是给了我们压力,同时也是在要求我们要职能专业化,最大化,规范除了缩减以外,另外也是希望我们能够有更高的工作效率。
所以啊,经合办负责省内合作项目审批这一块我觉得应该下放给我们。
既然都知道我们经合办工作难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也不能完全是一穷二白,真是一穷二白,这个家怎么当?”
侯凤飞一愣。
陈京这是将了他一军。
他刚刚说要缩减经合办的三公经费,陈京回过头来就跟他谈项目的审批权。
省里对经合办的职能划定已经落实下来了,可是厅里却一直把几个重点方面的审批权抓在手里,不愿下放到经合办。
陈京言下之意是缩三公经费可以,但是属于经合办的权利应该要放下去。
如不然经合办在跟厅里做贡献,厅里却对经合办不管不顾,这怎么行?
侯凤飞显然没料到陈京会在会上忽然发飙要权,这让他措手不及。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陈厅长,你们经合办据反馈经费很充足嘛!你们去年年终发了的福利丰厚,另外据说又新改造了健身中心,还搞了一个高标准的灯光球场。
经合办有条件,厅里在困难的时候可以讲讲风格。
目前关于项目审批的问题,这需要一个过程,厅里现在也要完成转变,怎么能够一蹴而就!”
陈京嘿了一声,道:“经合办这个家有多难当,我相信在座的都了解。我看这样,这个工作厅里派领导去做,如果能做下来,我坚决配合。侯厅长,您觉得我这个提议怎样?”
侯凤飞脸色一变,脸上本来就牵强的笑容迅速变淡。
陈京似乎没看见他的神情,道:“我最近听说厅里对我们经合办有一些议论,说我们大兴土木,搞健身中心!今天各位领导都在,我也晒晒我们的经费使用问题。
首先我要强调一点,健身中心不是我们经合办出经费搞的,这是我们经合办和省老干部夕阳红俱乐部合作搞的。
我们出场地,喊钱由老年夕阳红俱乐部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