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
渐变得严肃:“你是怎么搞的?你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很关键吗?你看看现在外面折腾得,尤其是你在彩水所发表的那个谈话,现在被炒成了什么样子了?

    

    你太草率了,也太大意了,草率在于你行为做事不深思熟虑,而大意则是你明显有被人利用的可能性,你却偏偏不注意,现在倒好,俨然被别人当成了枪使了!”

    

    卞兆南阴沉着脸,让他看上去很有威严,陈京见惯了他温和的一面,现在看他板着脸,感到很是不适应。

    

    “部长您批评得对,是我经验不足,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陈京诚恳的道。

    

    卞兆南神色缓和了一些,他喝了一口茶,叹道:“你在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不成熟,是很致命的。组织对你的使用,不可能不考虑你目前的情况,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自毁前程!”

    

    卞兆南用手敲了敲桌子,继续道:“今天县委开会,舒书记发言,他认为目前参加省委党校的人选,你已经不合适了!因为在这个敏感时期,如果县委把你外派省城,是不是外面的媒体又得有新的炒作?

    

    这种可能性不得不防!你看看多好的机会,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失误浪费掉了,你呀,你呀!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够变得成熟一些?”

    

    卞兆南很是扼腕,陈京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心中隐隐却是很不舒服,他心中清楚,舒治国终于还是给自己小鞋穿了。

    

    陈京细数自己所谓的问题,无非就是两点,一点是没有接受邵冰莹的送礼,另外一点就是那天在彩水现场亲眼目睹徐亮暴力执法后,实在是看不过眼,在中午碰头会上发言直斥了此事。

    

    除此以外,陈京再也没有干任何事情,至于最近媒体的炒作,以及易先平大嘴巴所搞出的这些所有的事情,陈京自始至终都没参与。

    

    再说,媒体抹黑澧河形象,真正要追究责任,那也是舒治国、李生道这些主管领导责无旁贷,怎么现在陈京听起来,好像责任都在自己身上?

    

    陈京又想起伍大鸣的那番话,他心中一股子火再也按捺不住,道:“卞部长,关于我成熟与否的问题,我对目前主流的说法有异议。我不认为我不成熟!”

    

    “我们澧河公安系统的问题,就活生生的发生在我眼前,徐亮的做法完全是无视法纪,粗暴执法。我作为党的干部,当面指正他的错误,又哪里有问题?现在倒好,我这个指正错误的人,反倒成了不冷静、不成熟,而当事人一点都问题都没有。

    

    公安局李局长,我们澧河县党委政府,什么时候反省过自己的问题?”

    

    卞兆南一惊,眼睛盯着陈京的面孔,陈京摆摆手道:“卞部长,我不是对你个人有看法!我只是觉得,我们澧河政坛,需要有人仗义执言,需要有更多的质疑和不同意见!

    

    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多问题,为什么最近我们澧河会被这么多媒体抹黑形象?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要深刻反思,我不认为我的做法是不理智或者是不成熟的。”

    

    卞兆南眼睛盯着陈京的面孔,仿佛要把陈京看穿看透,陈京和他对面对视,眼神丝毫不退缩,也不闪躲。

    

    两人对视良久,卞兆南嘴角抽动了数下:“你呀!怎么就这个脾气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眼睛看向陈京:“你带了烟没有!”

    

    陈京掏出一盒烟,递给卞兆南一根,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烟,两支烟枪在房间里面吞云吐雾,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很久,卞兆南忽然站起身来,在房间了踱了几步道:“怎么这房间这么闷?”他踱步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将铝合金窗户拉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将他的头发吹起老高。

    

    卞兆南转头看向陈京,道:“德高的这次副处干部公选大会,你要好好的把握机会!我明确一点说吧,这个机会对你至关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陈京也站起身来,他嘴唇掀动了数下,准备说话,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卞兆南的话说得很含蓄,但是根据卞兆南的话,陈京可以推断出来,县里肯定会有一系列的应对办法出来,也许会有专门针对陈京的措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