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璐眼神闪烁,似乎有些惊讶陈京的开门见山。
她沉吟片刻,道:“是这样陈局,我听说局里正在组织搞全县餐饮的突击检查,主要是检查野味餐馆的供货来源,不瞒您说,我金玉酒楼搞野味是一个特色,澧河特色嘛,没有野味怎么能称得上有澧河特色?”
女人顿了顿,道:“我今天来得有些冒昧,但是我就是想强调,那就是我们的货物来源绝对是正路,而且很多货物并不是来自于我们澧河。我知道,现在澧河在申请自然保护区,对这事,作为澧河的一员我也是相当支持的。
我个人愿意出一笔资金来支持我们澧河的林业和生态保护,就不知道陈局是否能够综合考虑一下我金玉酒楼的实际情况!”
陈京皱了皱眉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抬头道:“是蒙虎跟你说的吗?”
金璐和他目光对视,略微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是蒙哥说的,他说让我要办合法的经营手续!”
陈京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无奈,他查餐饮的灵感来自于河西土菜馆,来自于郑爽。陈京现在思路很清晰,县委和政府一直强调林业,书记和县长都亲自过问林业工作。
而县里又确定了要申请自然保护区的大方向。在这样的情况下,林业执法要硬起来,要做一些大动作,拔一些刺头,搞一些有社会影响力的案子出来,这是必然的。
陈京的思路不止是查餐馆,他还要封餐馆,河西土菜馆他第一个要查封,河西土菜馆的相关负责人,他也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他的计划是这样,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中途会杀出一个不打自招的金璐,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今天金璐既然主动找来了,那金玉酒楼必然也就是有问题的。
陈京沉吟不语,金璐却在仔细观察他。
陈京说得对,以前金璐还真不知道澧河有陈京这么一号人物。金璐在澧河的关系宽,识人广,一般稍有点名气的官员她都认识,而且和这些官员打交道,她也特别的有经验。
所以对陈京这个副局长,金璐是有绝对信心搞拈的,他的金玉酒楼开了好几年了,这一路来遇到的麻烦多不胜数,但金玉酒楼照样车水马龙。
遇水修桥,逢山开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做生意本就是这样。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一点金璐一直都这样认为。
“金总,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一步了,我就不隐瞒你了!蒙虎的话说得有些委婉了,林业局这次不是检查餐饮野味的进货渠道,而是要查封几家影响力大,群众反映强烈的野味餐馆。
本来金玉酒楼我还不知道存在问题,今天你来了,想来是有问题的了。
我个人建议,你最好立刻改正酒店的经营思路,这个办法可能最稳妥可行!”陈京道。
金璐眼睛一眯,听出了陈京言语中的强硬意思,她笑了笑,道:“陈局年轻有为,这一点值得人佩服。但是澧河经营野味的可不止是我金玉酒楼,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陈京淡淡的笑笑,道:“什么年轻有为,你心里是想我初生牛犊,不识厉害,好出风头吧?我知道不止是金玉酒楼,我自己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金璐脸色连变,极度尴尬。
而就在这时,金璐的手提袋中滴滴的响起来,金璐打开手提包,从内拿出一部手机,她看了一下来电,皱皱眉头接听。
“我是金璐,什么事情?”
“……啊……你说的是真的?”
金璐明显很震惊,眼睛瞅向陈京,神色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