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的重点大学文凭,外加两年的基层工作经历,这些都是进报社得天独厚的条件。

    

    陈京的公选考试成绩更是所有参考人员的第二名。

    

    这些所有的条件加起来,陈京进德高日报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实际的事情进展也好像是正常的,德高日报社甚至对陈京的情况进行了全市的公示,但是最后的任命却没有陈京的名字。

    

    人最失意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差点得到。

    

    最近这段时间,陈京进德高报社的呼声就高,在澧河县这个小地方,已经有很多人在准备为他饯行了。

    

    陈京在澧河县没什么人缘,但是如果他能进市日报社,那是市委喉舌单位,澧河这边认识陈京的人自然也会懂得变通。

    

    再说陈京不过也就是有点傲气而已。

    

    这个问题放在陈京身上叫做菱角,如果换个身份,他摇身一变成了报社的人,则又成了风骨。

    

    这年头在体制内找一个有风骨的人不容易,陈京脾气在全市闻名,他这样的人在日报社写篇文章,分量是非常足的,这也算是陈京的一个资源,仅有的资源。

    

    陈京懂得这一点,所以为进报社,这一次他是豁出去了。

    

    他可没有外面传的那般酸腐,实际上,就是一块榆木疙瘩扔进澧河官场几年也会改变颜色,何况陈京这样一个大活人?

    

    为了进报社,陈京自身硬件做得最好,他还下了狠心,足足送了五千块钱的礼。

    

    陈京现在一月718块钱工资,五千块是他这几年的积蓄,他花掉所有的积蓄办的事儿,弄成这样,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和范江唠叨了一会儿,陈京挂了电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陈京再一次拿起电话,只听一句,他便恭谨的站起身来,压低嗓音道:“爷爷好,您怎么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了?”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小京,上次我送你的书,你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