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蕴育龙嗣,其概率几何?还需多久调养?”
孙太医的声音越来越低:“若能悉心调养,固本培元,疏通淤堵,使气血归经,阴阳交融则天道垂青,龙嗣之机……”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观察着两个上位者的动静,说出吐出那句足以让萧长离坠入地狱的词:“指日可待。”
“指日可待!指日可待?”
萧长离像一个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指着萧烬和孙太医,大声喊道:“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孙邈,你这老匹夫,你助纣为虐,你们狼狈为奸!”
他气得语无伦次,面对萧长离的暴怒和咒骂,萧烬的反应却很平静,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状若疯癫的萧长离,对孙太医的回答非常满意。
“孙太医辛苦了,父皇情绪激动,还需静养。你且下去,按方才所言,开最稳妥的方子。”
“是是!老臣明白。”
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
内殿只剩下父子二人。
萧烬缓缓转过身,坐在了床上目眦欲裂的萧长离边缘,保持着距离。
“父皇何必动怒,孙太医乃杏林圣手,他的话,便是很少出错。”
他俯下身,带着浓烈药味的温热气息拂过萧长离惨白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手指不容抗拒地抚上萧长离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狂乱的心跳。
萧烬的拇指暧昧地按压着萧长离叫嚷的位置,“既是天道昭示,指日可待,那儿臣自当竭尽全力,顺应天时,助父皇早日得偿所愿。”
感受到手下的人不再剧烈挣扎,萧烬俯得更低,吻上萧长离颤抖的耳垂,吐出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让萧长离躲闪不及:“万物有灵,皆有其时。儿臣岂敢辜负天意?”
什么狗屁话,你逆天而行就不叫辜负天意了?
那双近在咫尺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倒影,可他萧长离也不是软柿子。
什么装病,什么请太医,全都成了萧烬挖好的坑。
他像个傻子一样跳进去,还嫌自己埋得不够深。
现在好了,人家名正言顺、孝感动天地要来给他“活血化瘀”、“推宫过血”了。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要把他里里外外再拆一遍。人没算计到,反倒是把自己算进去了。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萧烬是在警告他,让他安分的留下来乖乖的生孩子。
萧烬是在惩罚自己,若真让萧烬得逞,年复一年的调养,直至成为孕育孽种的温床,恐怕这后半辈子大概是死也不得安生。
在萧烬身边待的时间越长,倒计时就越快,把命交到他人手里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萧长离的手不受控的摸上了小腹,眼神狠戾。
可若是,真的去生一个孩子呢,是否能牵绊住萧烬。
“乖,父皇很快,就不疼了。”
他看着萧烬那张写满“孝顺”和“自责”的脸,就觉得可笑可恨。
萧长离颤抖着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你揉,朕好了,朕真的好了。”
“父皇莫要任性,儿臣岂能坐视父皇受苦?揉不到又不想被人看见,除了我你还想让谁碰你。嗯?”
偌大的寝殿内,床上蜷缩着满脸惊恐绝望的萧长离,以及床边缓缓脱下外袍,挽起袖口,露出结实小臂,一步步逼近的萧烬,萧长离浑身汗毛倒竖。
“父皇,儿臣得罪了。忍一忍,淤血化开就好了。”
他看着萧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翻涌的侵占欲。
当萧烬的手即将按上饱受蹂躏的腰窝,连衣物还没碰到,萧长离就灵活的扭开了。
装都不装了,萧长离心脏怦怦跳,找准时机跳到了地面上,几个大步跳跃冲刺到了大殿门口,双手搭在门上准备推门逃离。
“咦”
萧长离用力晃了晃门,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萧长离扭头看向萧烬,萧烬正一步步走来,然后一脚踹开了锁住的门。
计划没有变化快,萧烬这一举动,萧长离想也不想立马跑了出去,可人刚跑到院子中央就被一圈暗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