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握着水杯的手猛地发力,竟是将杯中清澈的冰水狠狠泼向萧烬的脸。
“去死吧。”
同时,他借着泼水的动作,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侧身,肩膀狠狠撞向萧烬。
砰——
水花四溅。
沉闷的撞击声在殿内炸响。
萧长离这番投怀送抱,出乎萧烬意料,萧烬顾不上疼痛,把萧长离压在了身下,任由萧长离捶打自己也压的严丝合缝。
冰凉的药膏甫一接触伤痕累累、又被墨汁刺激得格外敏感的皮肤,萧长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颤。
“好凉。”
萧长离失声惨叫,声音都变了调。
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躲开那刻意施力的触碰,“拿开拿开,朕不用呃……啊——”
“父皇忍一忍。药力入骨,方能化瘀生肌。昨日之事耗费甚巨,此处又是受力最重的地方,不揉开,恐留下病根,日后行动不便。”
他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指尖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着萧长离的挣扎,故意加重了几分。
全都是糊弄人的鬼话,说的这般坦然,恐怕是不知道在心里翻滚了几遍。
这个畜生,他竟敢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被反复揉捏伤痕的痛,还有昨夜不堪回首的撕裂和屈辱感一并涌上心头。
“萧烬,你这禽兽,你不得……”怒骂刚出口,萧烬的指尖陡然下移,他所有的咒骂都被堵塞在喉咙里,只剩下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父皇的身体,倒是比您那点可怜的尊严诚实多了。”萧烬垂眸看着他失神的模样,指尖沾取更多药膏,这次,那冰凉的触感顺着萧长离布满青紫指痕的脊椎,一路向下,越向下,萧长离的身体颤抖得越厉害。
当那沾满药膏的手指最终悬停在萧长离尾椎骨下方,距离那昨夜饱受蹂躏,此刻依旧肿胀钝痛的地方。
萧长离彻底崩溃了。
“不要碰那里,求你,真的不行了。”他再也顾不得尊严,声音凄厉得近乎哀求,泪水混着冷汗疯狂涌出。
“养,朕好好养,保证保证养好,饶了朕求求你别再别再动了。真的,真的快裂开了,弄再弄就彻底废了,废了以后以后就就真不好用了啊。”
他语无伦次,将最不堪的恐惧和祈求赤裸裸地摊开,只求避开那最深的龃龉。
时间仿佛凝固了,萧长离也不敢轻举妄动。
萧烬的手指悬停在那个致命的位置,指尖的透明色药膏微微颤动,似乎能看出目的地的凄惨,停在了入口。
在萧长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厥的前一秒,萧烬的手指,缓缓地移开了。
冰寒刺骨的威胁感倏地远离,随即,带着浓郁药膏的手指,重新落回了萧长离的腰窝附近。
只是这一次,按压的力道似乎轻缓了一些。
虽然药力入骨的刺痛依旧清晰,但比起刚才腰眼和尾椎的致命威胁,这简直可以称之为温和了。
萧长离紧绷的身体一松,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泪水无声地汹涌流淌。
他不敢动,只能僵硬地趴伏着,任由萧烬在他肩背上细心涂抹,尽管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小声闷哼,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不做人。
“父皇说得极是。”萧烬略显遗憾,“不好用了确实不行。”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开,指腹感受着那具身体因为恐惧而持续的轻颤,一边淡淡道:“孤精心养护的人,自然要让他长久地合用才好。”
“所以,父皇务必谨遵医嘱,好好养着。”
萧烬收回手,指尖的药膏已经涂抹均匀,斑驳的痕迹上覆盖了一层晶莹的透明光泽,显得□□格外晶莹剔透,恨不得去舔一口尝尝滋味。
“这玉骨生肌膏,早晚各一次,孤会亲自来为父皇涂抹。直至伤处痊愈,淤痕消退,父皇龙体康健如初为止。”
萧长离趴在冰冷的地上,冷冷说道:“上完药了就放开我,地上太凉,我不喜欢。”
萧烬不说话,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滑落衣襟的脖颈,最后定格在那片唇,眼神幽暗。
“又露出这副引人遐想的模样。”
萧烬叹道:“父皇,您说。是您一直在蓄意引诱儿臣,还是儿臣定力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