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

    下方争执不休的两派大臣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争论的徒劳,将最后的决定权重新抛回给高台上年轻的太子。

    张松作为代表,声音盖过了所有议论,“废帝之事,关系重大,臣等愚钝,不敢擅专。陛下毕竟为您的亲父,若是没有退位诏书,名不正言顺,如何服众?”

    萧长离松懈的身体骤然紧绷,靠在萧烬怀里,心脏狂跳。他想克制住好奇心,身体不自觉地想外倾斜,差点被下方的臣子看个正着,还好萧烬及时捞了回来,只是眼神不善,吓得下面正要争执的朝臣堵住了嘴,停住了脚。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萧烬的声音不高,“然孤所虑者,非仅其罪责,亦非虚名。”

    “乱虽平,然余孽未尽肃清,人心尚未完全归附。若此刻骤然废帝,无论是体面还是圈禁,都恐被有心人利用,借题发挥,煽动旧部,再起波澜,如今当以稳固为要。”

    剑拔弩张的两派大臣,只能作罢。

    无论如何,今日也是讨论不出来一个结果。

    太子言下之意,便是等。等耗到萧长离“驾崩”,顺理成章的上位。纵使已经大权在握,不过贪图虚名而已。唯独那一分为二的兵权,至今为止还未收入。

    事已至此,群臣只能咽下所有,附和道:

    “殿下深谋远虑,是臣等愚钝,确当以大局为重。”

    “殿下圣明。”

    听着下方一片附和的声音,萧长离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了一些,照这样下去,应该快退朝了。

    等退朝后,他会身体力行的告诉萧烬,什么是报应。

    他豁出去了,与其整日胆战心惊,不如拼一把,万一就成功了呢。

    就在这时,萧烬低下头,薄唇贴上萧长离的耳廓,温热的的吐息钻进萧长离耳里,激得萧长离一个抬头砸到了萧烬的下颌上。

    一个本是喑哑低沉的声音,吐字听着却有点怪异,“你这条命现在,只属于我,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我不同意,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令你失望。”

    萧烬说得多么深情,萧长离就多么不以为意。

    这个畜生。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小玩意?

    萧长离不假思索,找准萧烬近在咫尺的的下颌,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然后迎着萧烬咧嘴一笑,齿上还带着血丝,挑衅意味十足。

    被咬出了血,太子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在淡淡的注视着萧长离。

    直到萧长离不信邪地快把那块肉咬下来,太子这慢悠悠地才开口说道:“呵呵,咬的真紧,抽不出来了呢父皇。”

    萧长离被萧烬的不要脸震惊住了,这丫的是人吗?

    萧长离都不敢看,松开了嘴,捂住耳朵,缩在萧烬怀里,不做声,像一块石头,听不到也看不见。

    萧烬也任由他动,这一动不要紧,为什么刚才被塞进去的东西在颤。

    萧长离咬了咬牙,手伸向下面,想要把东西抠出来,可还没等他碰到,萧烬竟然开始玩弄他的手,还牵引着他的手作恶。

    这还了得,萧长离拼命地想把手抽回来,连腮帮子都在一起用力,手腕也像是被钳子夹住了,缩都缩不回去,只能一点点的前进。

    两个人拔河似的,争的热火朝天。细细看去,却只有萧长离一个人变成了粉红色,萧烬默不做声,单纯在默默发力。

    萧烬胸膛震动,问萧长离:“不是要拿出来吗?我帮你。”

    入了秋的日子里,穿得如此单薄,微风吹过,萧长离浑身冰凉。

    萧长离哭着摇头,“不,我不拿了。”

    萧烬:“可是父皇难受,儿臣心疼的紧。”

    萧长离被气到心肝疼,骂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放开我。”

    萧烬不听,拉着他的手马上就要塞进去了,萧长离被吓的快哭了,“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萧长离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不定哪天萧烬突然嘎巴死掉了,省的他动手。

    要是再不拿出去,别说十年以后了,今天他大概就想一头撞死了。

    萧长离在畅想,萧烬却问道:“那父皇认为这样舒服吗?”

    说完,萧烬还去拨弄处在温暖湿意的缅铃,铃铛叮叮当当敲击在镂空的铜壁上,萧长离觉得自己快疯了,主动伸手去合上萧烬的双手,“别玩了别玩了,我受不了了。”

    萧烬叹气:“父皇明明就是很享受,口是心非。”

    身下的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萧长离眼睛发直,一个劲儿的点头,“你说什么都对,松手好不好。”

    萧烬又叹气,手下动作有所放慢,但是萧长离已经觉得喘不过来气。

    “我们既已经成了亲,那父皇应该叫我什么?”

    萧长离不经思考,脱口而出,“成亲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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