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嫁衣
丢进嘴里。

    他一边嚼,一边挑衅地看向萧烬,含糊不清地道:“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引凤台热闹得很呐。想好怎么对我下跪求饶了吗?”

    就在萧长离以为外面胜券在握时,他显然忘了自己还在被压。

    萧烬猝不及防的拉上了帘子,整个人都在癫狂的边缘。

    萧长离害怕极了,狭小的床上躲又躲不掉,带着破罐破摔的架势,高高扬起手朝着萧烬的侧脸扇去。

    “你怎么还能惦记我的屁股!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的,我问问你,冯清能接受,还是你的幕僚能接受?”

    萧长离躲避不及,手腕被萧烬反扣。

    萧长离的手腕骨仿佛要被捏碎,他惊骇地抬头,对上萧烬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不管我是不是太子,他们都会支持我,可是你呢父皇,你除了我,还有谁会支持你?他们对你有利可图。利用完了,就会随手扔掉,甚至是杀了你。”

    “只有我会对你不离不弃,只有我无条件的爱你,只有我才配拥有你。萧长离,你逃到天涯海角阴曹地府,我都会把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他们能吗?”

    “你——”

    好话都让萧烬说了,萧长离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甩开那只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量他根本甩不掉。

    于是萧长离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正好撞在了萧烬之前为了养盅放血的地方。

    萧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更加苍白了几分,那只钳制萧长离的手也卸下来几分力气。

    就是现在。

    萧长离根本不敢看萧烬的表情,一脚蹬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扭头就朝着那扇他进来时的小门扑去。

    萧长离用力一拉。

    门纹丝不动。

    萧长离心里一凉。

    再拉,还是不动。

    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萧长离的心瞬间沉入万丈冰窟,他转身又冲向房间另一侧通往春恩殿密室的门,用力推撞,结果那门也如同焊死了一般。

    萧长离握紧了拳头,又看到了纸窗。

    他立刻扑向离得最近的一扇雕花木窗,奋力去抬那窗栓,奈何那窗栓也已被锁死。

    萧长离背靠着透着冷风的窗棂,胸膛剧烈起伏,根本不敢回头。听到身后下床的声音,他浑身发麻,死死抓住窗棱才不让自己瘫倒在地,倔强的抠着纸窗。

    他中了萧烬的圈套,萧烬看准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致人于死地的机会。

    真是卑鄙。

    萧烬捂着被撞到的伤口,脸上没有任何痛楚的表情,他看着萧长离如同困兽般撞门撞窗的徒劳挣扎,热血沸腾。

    “你以为还能踏出此地一步?”

    萧烬在不断靠近,而萧长离显然已经冷静不下来了,眼睛在不远处燃烧过半的龙凤呈祥红烛不放。

    就在萧烬距离他还有三步之遥时。

    萧长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沉重的鎏金烛台,连滚烫的烛泪滴落在他手上,他都浑然不觉。

    只见萧长离举起烛台,将它扔到了喜床上。

    火苗发出“噼啪”声,迅速向上窜起,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既然逃不走,那谁都别活了!

    萧长离决然得看向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冲萧烬吼道:“好啊,既然你舍不得我,那就一起死吧!”

    可惜,预想中的情景并未降临,萧烬早有预料般的抱着他进入了后面的密室。

    临了,萧烬斜睨了一眼碍事的老嬷嬷,当着萧长离的面敲了敲机关,并把萧长离带入了准备好的密室。

    跪在地上的老嬷嬷也被吓坏了,外面还找着火,太子殿下就把人抱进去了,按照那人的说辞,这不就是□□?

    老嬷嬷手忙脚乱的跑出去,叫人来救火。

    对于老嬷嬷来说,这一天她的脚就相当于跨在了鬼门关,前进后退都危机重重。

    而密室内,萧长离屡屡碰壁,无力感从脚到头冲了上去,浑身瘫软着任由萧烬抱着,嘴唇颤抖,泪珠一连串的往下掉。红着眼眶,不服气地说道:“愿赌服输,是我技不如人。要做什么悉听君便,要是再不快点,等援军到了,你就等着被我扒皮抽筋吧。”

    “原来是父皇自个儿投怀入抱,等不及了么?”

    “投怀入抱”四个字被萧烬咬得又轻又慢,话音进入萧长离耳朵里,不只是心脏怦怦直跳,浑身肌肉都控制不住的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