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心揪
    「那文琦所受的委屈,也是他的心机策划?!」

    江漓揽我腰侧,生动地弹扶我起来,我挺争气地在秃头怪不留神时,一棒殴打他脆弱的门牙。

    他牙飞骨移,甚是滑稽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

    我无情地嘲笑他,盯看他的脸颊顿消了五斤。

    「你过来!快帮我叫救护车!」

    秃头怪命令他的大冤种跟屁虫去报警。

    嘭 ────────────

    玻璃门像被捶碎似的。

    一高大的黑影在门前霍霍显露锋芒!

    看来不是什么吃草的绵羊?

    「报什么警?!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我刚跟我darling从马尔地夫度假回国,就听闻你要变成女人?!你逗我玩儿啊?!」

    董事长赫然来临,藏在地下的土豆终乐开花了!

    我和江漓纷纷站在董事长的背后,本来想看戏,但文琦突然撞开玻璃门,冲进来。

    他在40多度的天气之下,穿着羽绒服以及滑雪护目镜,脚踩滑板,很狂野地飙过去。

    「你个鲱鱼罐头!我要捅你!捅你!」

    文琦咬牙切齿、火眼金睛,手部的青筋爆出,连续插了秃头怪好几刀,鲜血冒气腥流。

    欠人鸡腿,终究要还!

    我没办法反应过来,呆滞了,而江漓手忙脚乱地打110。

    用颤抖的声线,尝试阻止悲局发生。

    可是,他叔的血快凝干了!

    当救护车呼啸而至,他叔已奄奄一息!

    江漓的爸爸徐徐步行到他弟的尸体旁,合上他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抽抽噎噎地说:

    「我以前便隐隐约约知道,你的内心有颗真摰的少女心,但你生在传统专制的江家,祖辈差不多全是当官的。」

    「你这样,只会被他们斥你有辱家声,从族谱踢除你的名字啊!」

    「现在,你去了别的世界,可以更自由了!」

    江漓带着複杂难掩的心情,送我回家休息,并规定我明天不准上班。

    怕我惊魂落魄!

    他还告知我,文琦被转去精神病院,接受各种抗病的治疗,同时,手铐和脚镣已成为他的同窗。

    一生对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