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豆腐
    江漓撕心裂肺地剖析他过去逝世的心脏,那次的噼腿一桩桩凿入他!

    「你还记得??文??文琦吗?」

    他差点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这个既熟悉又痛心的名字!

    「啊?那个穿企鹅毛绒装的女生?他半年前刚来直播间,但之后听闻他被一个有钱秃头男包yang,就没回过去了?!」

    我似懂非懂,其实不太在意江漓的过往感情,我居然瞧到他有一根白头发在嚣张跋扈地向我示威!

    他哽咽,喉咙有点沙哑地用力张开死嘴说:

    「是的!而那个男人,是我叔叔!当时,我心爱的初恋和我的叔叔暗送秋波,好上了??」

    「蛤?!怎麽可能?!」

    我假装专注于他的伤心事,但此刻我只关心他老了会否像他叔叔那般有地中海掉发的困扰?!

    盯着江漓的头顶,禁不住紧紧将他拥入怀。

    顺便吃他一砖豆腐!

    不小心脱口而出:

    「呜呜??现在,先让我欣赏足够你的高颅顶!哎哟我滴妈妈呀??」

    蛤?!什么东西?

    江漓搞不明白我的节奏,他坐在沙发上抱着我,眼神空洞地仰望我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那时候对我的功能吗?」

    糊涂了!我竟被这可怜丧家犬威胁了?!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打你屁屁喔??」

    他刚才跟我撒了个傲娇耶!

    e on!Baby!

    你就出全力打吧!

    我不会扭捏,因为怕闪到腰呢。

    他说完,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随之的行为!

    江漓把手伸入我的裙摆里,跨过万重波浪荷叶边,抵达最凉快之地。

    我下意识激活女生自我保护机制,俗称自然反应,当然,狠狠赏他一记耳光。

    「啊????!老??老闆??对不起??」

    他的脸又红又肿,鼓起腮帮子,宛如大眼金鱼。

    巨婴有苦,但巨婴不说。

    嘤嘤嘤??

    江漓扶着我煮的热鸡蛋,慢慢来回滑动在他瘀伤处,不时偷瞄我的反应。

    尴尬的乌鸦在天上游盪过??

    我都不敢直视他,生怕他宰了我来吃?!

    结果,弄得一团糟,我也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