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快去睡吧。”
不重要？
大哥，没有这些综艺，你怎么让自己更有商业价值和流量价值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大哥，没有这些综艺，你怎么让自己更有商业价值和流量价值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等姜厌意识到自己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她异常尴尬的捂住了脸：“……”
完了。这下大帅哥要生气了。
身后之人似乎沉默了。然而他也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便叹了口气，道：
“如果不是为了小微的病情，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姜厌终于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内容。她立刻反问道：“小微？你是说你妹妹？”
“嗯。”许明生并未隐瞒，但又似乎有点难于启齿：“她……她的病拖不起，我……”
这还是姜厌第一次见他如此欲言又止。于是她索性转过头来，正对上许明生那张苍白的脸：“别告诉我，你不想润也是因为你妹妹。”
姜厌，作为一个典型的独生子女，根本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兄弟姐妹做出超出限度的牺牲，甚至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她自认不算恶棍，但也绝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老实说，要她是许明生，别说亲妹妹，就算亲爹亲妈，真逼到绝境了，该放手也绝不会犹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止。”
不止？！
姜厌法律人的雷达登时就响了。她赶忙追问：“什么不止？还有别的不可抗力？”
“……很复杂。”熟料这货又原形毕露开始打机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抱歉。”
说着这话的时候，许明生垂下眼帘，望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女人。他非常自然的转移话题道：
“辛苦了，快睡吧。综艺的事我来处理，明天如果方便，麻烦帮我查查精通娱乐法的知名律师都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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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厌其实不了解娱乐圈，更不了解明星。
她对许明生这个人，全部的兴趣都在他是自己“穿越关键点”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儿上，其他的，一概跟她无关。
……原本该是这样的。
可这段时间——或者说，短短两个月时间，她似乎再也无法做到像最开始见到他时那样，“公事公办”。
原因无他。因为她发现了，他真的是个好人。对人好起来，耶稣来了都得竖起大拇指。
“好人”这两个字，在如今这世道里，已经被完全污名化了，基本等同于傻逼。姜厌天生有厌蠢症，看到傻逼就想一脚踩死，可偏生这个傻逼长了一张让她舍不得踩死的脸，而且……
他傻逼归傻逼，圣母归圣母，脑子还是有的。就比如，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瞒着她的那是一个字儿都不带漏出来的。
光是对她耍心眼，这会儿姜厌早就迎头痛怼他一顿然后走人了（其实并不能，因为她需要他的工资投喂）；可关键在于，许明生对所有该耍心眼的对象，那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比如，VOR。
“卧槽，卧槽卧槽……”
姜厌一边翻着到手的原始证据，一边连声C语言。
从二二九七年开始，VOR所有的规章制度、见不得人的勾当，几乎应有尽有。这要不是许明生亲口承认是他自己整理的，她都要以为他是雇了专业私家侦探或律师代劳了！
也就是说，从签约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跟VOR鱼死网破的准备——
而且，还是万全准备。
这尼玛真不是白切黑？
这这这，这真是二三零五年包括但不限于李景光口中那个老实巴交、光风霁月、只会被人欺负到枉死的许明生？
证据到手，找律师的工作其实并不算十分难做。正巧穿越前那家曾经接纳过她的律所就是顶级律所，里面做娱乐法的大能应有尽有，送上门的生意他们岂有不接之理？
正当她匿名联系第三个律师之际，却不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她下意识接起来，就听对面响起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
“喂？生生的小助理是吧，生生在不在家啊？”
我敲？这谁？！
姜厌一愣，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她听过的！
“……他去录节目了。您是？”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她勉强装作对此人毫不知情的样子，反问道。对面“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些烦躁：
“上次说好的，约明天一起打场高尔夫。可别是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