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明生？他昨天不就死了吗？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说，昨天的事是在做梦？
姜厌无精打采的翻了几页帖子，然后忽然就愣在当场。
——不是因为帖子本身的内容，而是……
日期。二三零二年七月八日。
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应当是二三零五年七月八日才对。
“……”
二三零二年七月八日，清晨。无神论者姜厌，天和三观一起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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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生呐。你过来，到我办公室来。”
“VOR娱乐”老板张强挺着怀胎六甲似的便便大腹，走到正在总裁办公室外“静候”的青年男子身前，和蔼可亲道。男子闻声稍微抬头，赫然是一张俊美得有些阴柔的面孔：
“好的，张总。”
许明生态度和声音都温温和和的。随即他长身而起，足有一米八八的身高衬得面前的张强像是一堵敦实的水泥柱子。
“说说吧。”
待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张强的脸色就变了。他近乎凶狠的瞪着面前不远处的许明生：
“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扫金女士的兴？”
许明生温和的笑了笑。
“笑什么！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
张强怒吼一声，狭小的办公室立刻就响起了回音。许明生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
“我明天还要录新专辑，酒喝多了对嗓子不好。”
“那就把你的嗓子毒哑算了！”
张强恨得咬牙切齿，“啪”的一拍桌子：“他妈的，许明生，我告诉你！谁他妈稀罕你那几张破专辑，你以为你猫王再世啊，破锣嗓子唱尼玛的歌！下次再敢用这种鬼扯的借口得罪客户，你知道下场！”
“……”
许明生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直到耐心的听老板讲完，他才不卑不亢道：
“嗯，我知道了。”
“知道有个屁用！”
张强气还没消，随即又甩出一句：“还有，你的新剧不用再拍了！你他妈的，没什么本事硬装清高，金女士发话了，那部戏换萧谈当男一号！
——你，出局了！”
！
虽然在昨晚拒绝金主“越界要求”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可当这个后果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真的做好准备。
——新剧《三世缘》。那可是S+级立项的古装偶像剧，任何人出演都能一飞冲天！
“……我知道了。”
许久，他才低声答道。张强还在气头上，也懒得搭理他，便随随便便挥挥手，像打发猫狗似的：
“听懂了那就给我滚！滚远远地！”
对此，许明生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可他刚走到大门前，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的经纪人却主动上前，一脸愧疚之色：
“……哥。”他似乎有些羞于启齿，但又不能不启齿：“那个，我可能，不能再给您……额，我，我可能要换工作了。”
闻言，许明生有些错愕的看向他，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换工作？”
“嗯嗯。”经纪人连连点头，声音愈发的小：“我不能再……再在VOR干下去了。老板……嗯，总之，哥您多保重。”
半响沉默。
“……没关系。”许明生叹息一声，又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几个月就要结婚了，对吗。”
“啊，哥你怎么这都记得？”经纪人略微有些惊讶。
许明生微笑了下，笑容有些疲惫：
“这些年辛苦你了，和我共事，导致你也受了很多委屈，却拿不到对等的报酬。如今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这个如不嫌弃，收下吧。”
他说着，一边将手腕上崭新的名表摘下来，递给了他。经纪人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又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许明生——
清晨的曦光之下，这个二十九岁的男人明明生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衣着却随意到了简朴的地步，浑身上下似乎不会超过五百块钱；然而人长得天生丽质，披个麻袋都能原地发光。
难怪那女投资人馋他……
经纪人的手僵在原地，是收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和许明生共事这么多年，他太了解这个人了：
太实在，太温和，太真实，太固执。
这种性格，在这个圈子，注定会吃大亏。
没办法了。许哥，你是个好人，可好人这个词，从古至今都是最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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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吧。”
三天后，坐在电脑桌前一边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