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阿凤,道:“哪里不一样?”
阿凤伸手打了他一下,道:“真笨,哪里都不一样!”说到这里,她又看向火堆,道:“你注意点,别给我烤糊了,如果烤糊了,把你脑袋打开花!”
莲奚很无语,他想,怎么鹤丘这里谁都打我?
但他却无声地朝着阿凤挪了半步,用手贴住了阿凤的胳膊。他道:“嗯,嗯,我知道了。”
阿凤又道:“别老问傻问题了,我在你心里有多不一样,你在我心里就也有多不一样。”说完,直接就把手放在了莲奚的手上。
莲奚的脸直接涨得通红,坐着不说话了。
子时已过,夜已深沉,冬天的夜晚,月光静静地落在庭院里,四周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