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扔到天上,又掉下来,一下子砸在莲奚背上,把他和阿凤都裹住。
同时,也碰掉了莲奚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
面具掉下来的瞬间,丝带垂落,露出后面一张极为英俊的少年面容。
不同于辰非的沉稳成熟,莲奚长了一张纯净无辜的脸,冰雕一样的皮肤配上一双疏冷的眸子,加上一身白衣,像是山巅孤清落雪,像是山中雾凇凛冽。
他的脸上的确有一道疤痕,可年月久了早就已经淡了,疏疏一道残影,一点残缺,反而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好看了。
这人谁?这人莲奚?
阿凤又晕了。
如果走在路上看见这么一位公子,她实在是不会想到他是莲奚,八成会觉得这是哪位性情疏冷的公子,谁能想到长成这样的人是,莲奚?!
阿凤还在晕眩中,突然感觉胳膊一阵疼。
莲奚压在她的身上,按住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生气道:“为什么不说话,我说中你心事了?”
阿凤道:“我要是不负责,你是不是要杀我?”
莲奚道:“你帮了我两次,我不杀你,但也不会再见你了,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负责就直说!”
阿凤道:“哪有,我哪有那么坏?”
莲奚道:“那你到底怎么想?”
莲奚说到这里的时候,低身看向阿凤。
被子里莲奚压在阿凤身上,手按在她手腕,向下低的瞬间,脸与脸几乎贴在一起,使人莫名燥热,阿凤能感觉到莲奚的呼吸吹动她的发丝,很痒。
阿凤道:“我意思是,我们才认识这么几天,太短了,需要多熟悉熟悉。这才认识两天,难道我们要现在成婚?”
莲奚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道:“好,可以。”说完,低头很轻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阿凤猛地伸手按住他,道:“你干嘛?!”
莲奚困惑道:“你刚刚说的,现在成婚,成婚以后要多熟悉。”
阿凤晴天霹雳!
“难道我们要现在成婚”,这句子的意思是,现在我们不成婚!
莲奚这个傻猫,怎么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一个问题?
莲奚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道:“我理解错了?”
阿凤想回答,但对着那双清透得像湖水一样的眼睛竟然也说不出来。
反应了一刻,她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很尴尬,刚刚她想推开莲奚,但结果现在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掌,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肌上,怎么看都是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呃,天呐……
阿凤立刻抽回手,尴尬半天觉得应该说一句话缓解,于是她干笑道:“呃,你身材真好,哈哈!”
谁知道下一刻,莲奚伸手一拉,将她的手拉住,直接穿过他的衣服按在他的胸肌上,他困惑道:“你喜欢这样?”
色诱,这是色诱!
有没有人来管管?色诱这么过分应该被抓起来,立刻关进天牢!
指尖直接触到皮肤,烫得像是火烧,莲奚低头看向她,问:“所以,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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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非中午到院子里时,发现药锅还在,但里面的药都熬干了,底部一片黑乎乎的焦糊。
这药很贵的!这个莲奚,怎么熬个药还偷跑了!
辰非对着院子道:“莲奚,你给我出来!!!”
下一刻,莲奚一脸神气地推门而入,对辰非道:“你叫我?”
辰非指着药锅道:“你答应了煎药,怎么煎一半跑了?”
莲奚道:“这次是意外,下次不会了。刚刚有急事要做,就让那个癞蛤蟆少喝一次药吧,反正他也不会死。”
辰非困惑道:“急事,什么急事?”
辰非很奇怪,最近没什么事啊?
殊尘最近消停了很多,鹤丘附近最近有什么别的事吗?辰非搜肠刮肚想了半天都想不到。
莲奚拿出一个红色的纸包丢给辰非,道:“这个给你!”
辰非一脸懵地接过纸包,打开发现是一包糖饼,他道:“你买糖饼给我干嘛?我又不爱吃甜的!而且,这糖饼怎么是红色纸包的,上面还写个囍字?”
莲奚道:“喜饼呗!”
辰非道:“谁的喜饼?”
莲奚道:“我的呗,明天成婚!”
辰非感觉脑子又嗡嗡的,莲奚刚刚说啥?
喜饼,他的?
他要成婚了,明天成婚?这才刚回来几天呢?
辰非道:“哪有这么简单?成婚要做的事情很多,要给聘礼,还有……”
莲奚道:“聘礼我给了!”
辰非道:“给啥了?”
莲奚道:“我屋子里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