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明皱了皱眉:“别说脏话。”
苏见青很显然是没从惊愕中缓过来,音量提高了不少:“你这是搬家了?你们家不是……”
“没有,是一个……”陆既明瞥了一眼正在洗澡的陆空的影子,声音逐渐变小:“是一个朋友带我来的,我们以后估计会合租,a市赚钱应该比较快。”
那边发出了似懂非懂的“哦”,又说道:“女朋友吗?”
陆既明尴尬地笑了笑:“男的。说实话,我跟这人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苏见青那头沉默了一会,转而惊呼一声:“你他妈疯了?不怕被拐是吧?这你都能被忽悠?你知道a市有多大么!你他妈就这样傻傻地跟别人跑了,那你妈怎么办?“
陆既明被骂的有些恍惚,嘟囔道:“可是我来都来了……”
苏见青大声地骂了句脏话,又说:“你现在在哪个酒店,发地址给我,你这几天先来我家住着,过两天我送你回去!”
随后不等陆既明解释,苏见青直接挂了电话。
陆既明和苏见青既是初中同学又是高中同学,他们虽然是小县城里认识的,但苏见青的家一直都在a市,俩人的贫富差距很大。
但令他感动的是,在苏见青那么多好兄弟里,他最关照的是自己。
虽然苏见青这次是为了自己好,但陆既明有点不太想跟着他离开,因为他打心底里感觉到陆空对他没什么恶意,也不会骗他。
正想着,陆空已经从浴室出来,身后散发着腾腾雾气。
“你去洗吧,我洗完了。”陆空擦着半干的头发,对他说道。
陆既明点了点头,从行李箱随便抽了件白T恤就走了进去。
陆空没有擦干头发,发丝还勾着水珠。他坐在床边,给酒店前台打过去,多要了一床被子和两瓶水。
等他打完后躺在床上时,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再也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陆既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头发也没吹干地躺在床上。他皱了皱眉,心想这人居然和自己的坏习惯一样,也不爱吹干头发就睡觉。
他刚想喊醒陆空起来吹头发,门铃就响了。
他打开门,酒店服务员给他递了个袋子,并说了一句“祝您愉快”就走了。
他拎着袋子,有些茫然地叫住服务员,问这是什么。
服务员回答道:“这是您刚才打电话时预订的东西。”
陆既明想着可能是陆空订的,道了句谢后就关上门,将袋子放在了桌上。
他刚想把窗帘拉上,却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没那么亮了,傍晚的晚霞很漂亮,天空是一片紫蓝色的。
正回头看着陆空起伏的呼吸,视线又挪到了那个袋子上。
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了袋子。
里面装着两瓶水,还有两盒东西。陆既明以为又是烟,拿出来一看,猛地愣住。
盒子写着:超薄,杜蕾斯,以及下面的一行字……
再次抬头时,他的脸已经是绯红一片。
他转过身,有些恼怒地喊陆空:“你什么意思!”
陆空睡眼惺忪地起来,嗓音沙哑又低沉:“怎么了?”
陆既明把盒子甩到他身上:“解释。”
陆空拿起盒子,脸上闪过不解:“你买这个干什么?”
“是你买的!你让酒店前台送过来的!”陆既明咬牙切齿道。
陆空更加懵逼了:“我他妈让他送的被子和两瓶水。”
“那这个你还怎么解释!”陆既明的脸红的更厉害了:“那个服务员还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说祝我愉快,我愉快他奶奶!”
陆空无语了一会,又倒在了床上:“那他妈是那个傻逼送错了。”
陆既明狐疑地扫了一眼陆空,正打算说点什么,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通,顺手开了免提,那边骂骂咧咧的声音吓得他差点将老人机扔出去:“陆既明!让你发地址你还不发!你是不是想和那男人共度春宵啊,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听到共度春宵这个字眼,陆既明忍不住额角跳了跳:“什么共度春宵?我再堕落也不会给别人卖屁股!”
这句话几乎是吼着说的,是刻意说给陆空听的,但是却把电话那头的苏见青吼住了:“你吃错药了?吼我干嘛?”
陆既明这才冷静下来,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陆空,说道:“我把地址发给你,一会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吧。”
苏见青冷哼一声:“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啥样的男人把你迷的神魂颠倒,家都不回了。”
陆既明被这话一噎:“你少说两句,我又不是gay,说的好像我们私奔了一样……”
苏见青:“我呸,闭嘴吧你。”
说完,他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