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茨梦，没表情地扯了扯唇角：“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多远？”许茨梦的眼神依旧在电视机上。

    陆既明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走到了门口。

    走到门前的时候，许茨梦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可她依旧面色不显，甚至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说道：“出去了就别回来了，我也当没你这个儿子，我很快就和你爸离婚了，你以后也见不到我了。“

    你以后也见不到我了。

    陆既明一怔，想起了许茨梦那份病例单，沉声说道：“我会回来看你的。”

    许茨梦的语气冰冷又刻薄，顷刻，她所有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陆既明，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发挥过什么价值？回来？回来看我？你有什么脸对我说这些？是没钱吃饭打算回来啃老？”

    陆既明见她这是精神病发作的前兆，脸色一沉：“妈，别说了。”

    “好，好，好得很呐！”许茨梦点着头，眼眶红的不像话：“陆丰那个废物输光了钱，天天在外嗑药酗酒，常年不归家，我一个人拉扯你长大，受尽外人指点和家人的冷眼，我他妈到底欠你们父子俩什么了！”

    “陆丰不要我，连你也……”许茨梦哽咽着，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砸向陆既明旁边的门框：“连你也抛下我！”

    玻璃碎了一地，许茨梦走到陆既明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陆既明没躲，硬生生挨着。

    这时，门被轻易拉开，陆既明看着地上有道影子覆了上来，与他的影子融合在一起。

    许茨梦望着他身后带着压迫感的男人，不禁有些颤抖，后退了几步，死死地盯着陆既明。

    那道眼神压在陆既明身上，沉重又不甘。

    陆空打破了这道寂静，沉声问道：“你好了没？”

    陆既明最后看了一眼许茨梦，那一眼带着复杂的离别。他和陆空并肩离开了，再也没回过头。

    ……